夫人将茶碗一放,站起走了:“我不管你们这些闲事,我无儿无女,于我没什麽好处。”
装什麽装。
谢二夫人撇撇嘴,垂着眼将茶碗转了又转,凭什麽她的儿子便得捡他人不要的残羹冷炙?
眼看着天便要黑了,来怀念的客人也没了。
送走谢氏的女眷们,谢二夫人热心地拉着周采元的手道:“今日夜晚不回来了的吧?我让人给你修理了院子,你去看看满不满意?”
周采元微微一笑:“那便有劳二婶娘了。”
往返两头奔波,的确不当,特别是要赚族人的好感,正该拿出十分的功力来。
谢二夫人给周采元计划的这间院子挺好的,叫锦盛院,宽敞漂亮,陈设华美。
阿米走了一圈看下来,还算满意:“姑娘便该住如此场所,这个二老爷夫妇挺伶俐的。”
周采元淡淡一笑:“从某种意图上来说,我算是他们杀父敌人,因此大家小心点。”
阿米道:“可人是自取其祸啊,又不是您弄死他的。”
周采元道:“我来问你,如果是你爹,因为一般的事死了,你对着我这个人,能至心稀罕起来吗?”
阿米道:“人都是护短的,我不弄死你便算好的了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二房便使阐扬得很识时务,但也要记得他们和我们不是一条心,无非是被逼无奈而。一旦有所冲突,或是给他们机会,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反戈一击。”
周采元道:“你去把我这话相传给谢立晓得。”
阿米出去找谢立,屋子里便只剩了周采元一个人。
她靠在窗前,悄然地往外看。
时价冬日,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早便枯黄了,没什麽景色,唯有角落里种了一株老梅,虬然峥嵘。
更远一些的角落里有一个仆妇在和两个丫环说话,三人边说边往她这个方位看,偷偷摸摸的。
周采元想起来,自己没有点灯,因此她们看不见她。
因此,她们是在谈论她这个人。
这大约,便是谢二夫人派发来奉养她的人了。
仆妇说完了话,便往屋子这边来,而那两个丫环则出了院门。
周采元在榻上坐下来,着手炉闭目养神。
“大姑娘,老奴是祁善家的,奉了二夫人之命来奉养您。”仆妇在帘外带着笑声说。
“进入吧。”周采元懒洋洋地回了一声。
祁善家的撩起门帘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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