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一声断喝:“给我把她按住!”
阿米立马飞驰而起,把人按在了天井里。
银绣无望地喊了起来:“大姑娘饶命……”
伴随着这一声喊,“哗”的一声响,臭味填塞开来。
周采元冷厉地看着祁善家的。
而此时,院门早便被关得严严实实的了。
祁善家的瑟瑟股栗:“大,大姑娘,老奴什麽都不晓得……”
周采元嘲笑了一声:“把她拖到院子里去跪着。”
祁善家的不解,莫非不是便刻闹起来吗?拖她去院子里干嘛。
很快她便晓得了。
腹痛如绞,想宣泄而无处可泄,忍无可忍想要逃走时,被周采元的仆妇硬生生按着肩头,当众泄了出来。
周采元拍鼓掌:“开门!去请二老爷、二夫人、几位族老过来,便说有人在我饭菜中下药,想要毒杀我。”
如果是一个人出疑问,还可以说是受了风寒,是偶然。
可这是三个人都出了疑问,那便是诡计了。
而且三个人都被摁在这里,真是证据的确。
祁善家无望极了。
这事儿一闹出来,绝然闹不到主子们头上,两个女仆也至多便是挨一顿打。
倒是她这个掌事嬷嬷,一定得不了好。
她以前奉养过老汉人和江谢云,完全有作案的念头……
按着二夫人的狠劲儿,一准会被灭了立威。
奴害主,乱棍打死。
她不想死,她好日子还没过够呢。
她大哭出声:“大姑娘,大姑娘,您饶了老奴吧,老奴什麽都不晓得。”
周采元淡淡地道:“你们还杵着做什麽?臭死了。”
祁善家的立马便改了口:“老奴以后都听您的……”
周采元笑了笑,看向另两个女仆。
金缕和银绣都是年轻爱俏的姑娘,平时在家里也算有头脸的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早便弄得羞愤欲死,只求摆脱,这会儿见祁善家的经服了软,她们虽说也便随着服了软。
“我们愿意听大姑娘的,大姑娘饶了我们吧……”
周采元站在台阶上,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们:“把你们晓得的都说出来,谁说得,谁便先摆脱。”
金缕和银绣众口一词:“是祁嬷嬷逼着我们做的。”
祁善家的满头盗汗:“是老汉人身边的红玉拿给老奴的,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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