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底如何了?”
医生把了脉,才轻叹一声道:“余毒未清,情绪又如此激动,会出乱子。必然要好好保养,切勿焦灼生气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啊。”
姜帝听到这里,面上无比愧疚自责。是啊,自己如何能质疑顺夫人,她是一个多么温柔俏丽又善解人意的女人。这些年来,自己与皇后的情绪很不太好,全都是她居中调和,这个家她也操了很多心,如何可以因为周采元的一言半语便产生质疑,这自己倾心喜*的枕边人,哪怕她犯了错,也是一时懵懂,自己不该把她逼入绝境啊!
姜帝站站起来,转头望着姜皇后,应有的愧疚早不知去向,只是沉声道:“好了,今日的事谁也不许再提,如果我晓得有人把闲言碎语传出去,决不轻饶!”说完,他的目光扫向大厅里的大伙,极具威慑。
全部人都垂下头去,齐声应道:“是,帝爷。”
姜皇后不由感叹:“她委屈我便行,他人指出她便晕倒,还真是荏弱得很,如果是换了我,哪怕血溅便地,帝爷也是毫不留心吧。”
姜帝被对方说中苦衷,面上不由发青,越是心虚越是烦躁,声音突然拔高:“你到底想做什麽,莫非非要看着顺夫人死在你眼前才情愿?适才她那神志你不是没有瞧见,这件事儿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,一方面嗾使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,另一方面为她自己谋取私利——”他说着,黑暗目光经扫向周采元,反应意有所指。皇后越是痛恨顺夫人,越是依附某人,这不是不言而喻么。
那眼眸似鹰隼一样阴厉,周采元天然清楚对方心意,反而轻轻一笑:“帝爷说的是,这个人居心叵测、十恶不赦。”
姜帝冷哼一声:“好了,顺夫人需求歇息,你们都离开吧。”
姜皇后站着没动,目光极冷:“顺夫人身子衰弱,很近或是静养女人。”
姜帝咬了牙:“无论如何这件事儿她是有质疑的,我天然会做出公平的裁定,你安心便是吧。”
姜皇后淡淡一笑:“如此,那便多谢帝爷了。”
从香初阁出来,姜皇后神采无比疲钝。周采元体恤道:“母亲,你没事吧?”
姜皇后轻轻摇了摇头,是心如死灰:“事实便摆在面前,他却像是个瞽者一样完全不肯相信。我真想问他一句,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妻子,我便什麽也不是吗?当我被委屈的时候,他只会冒死呐喊我是个贱人,而对方落了两滴眼泪,他便疼爱的不得了。我真不晓得上辈子做了什麽孽,这辈子要受这种熬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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