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那根铁钉都是一模一样,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,我还将尸体也带回归了,如果你要看——”
周采元缓缓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姜皇后紧紧攥紧了手心,语气难掩恨意:“是她,必然是她!”
看姜皇后面色发白,周采元轻轻叹了一声:“母亲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事至此,悲伤也是于事无补,请你保重。”
姜皇后手心几乎掐出血痕来:“便因为程程与太子曾经有过往来,因此才会遭到她的辣手,她的嫉妒之心,着实是令人发指。”
周采元望动手中黄符,目光逐步变得深沉。她连续费尽心机摸索太子妃,可对方很狡猾,平凡方法都没有方法撼动,唯一能用的鱼饵仅有孙佳丽。因此周采元才会明知孙佳丽存心设下圈套,却仍然一脚踏进去,完全目的便是引太子妃脱手。如果太子妃内心失衡,看待自己的情敌不遗余力,那这一回她也很难忍住。过去周采元连续以为铁钉入脑是对情敌的怅恨,但目前看来,好像并不止如此。
姜皇后着实难以忍耐,不由得失声痛哭,她的肩膀连续地股栗着,泪水顷刻间打湿了衣襟:“那……顺夫人和安华郡帝,在此事中又扮演什麽脚色?”
周采元望着她,语气缓和:“程程是帝府郡主,要杀死她不是光靠太子妃便,务必要有内应。看样子,顺夫人是为了对付母亲,才会毫不迟疑地发售程程。”
姜皇后气得满身股栗,一手把桌子上全部的茶具都扫在了地上:“贱人!”
周采元将手中符咒折起收进袖子里,微微一笑道:“母亲不要心急,第一步我们先从办理内患开始。”
姜皇后蓦然仰面,眸中一亮:“你有方法?”
周采元只是轻轻弯起畔,道:“小蝶,替我去请翩翩姑娘来一趟。”
第二日一早,翩翩在小蝶的引领下,进门穿过精巧的门楼,走过一条铺花小径,进入宣和厅。这里临轩遍植挂花树,长年绿叶扶疏,是周采元专门用来欢迎来宾的小花厅。此时,周采元正扶着厅内雕栏眺望,身上只穿了一袭旧藕荷色罗,显然是家常的打扮。听见窸窣的脚步声,周采元回过身来。
翩翩面上立马尊重地带了笑:“郡主传唤翩翩,有什麽事吗?”
翩翩是靠着周采元的提携能力进入姜帝府,无论是身份或是背景,一切都是周采元帮她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如果无对方伸出援手,她又怎能成为帝爷的新宠。但周采元行事谨慎,从未在人前表露出特别亲近,也从未召过她来晤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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