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死了多少回,现在帝爷的痛爱越来越淡,等她的会是什麽……
独孤笑见对方面色越发不太好,赶快劝慰:“娘,无论如何你有我们这些后代,难不可还能叫她超出了你去?”
独孤笑说的不错,不论翩翩如何受到姜帝的痛爱,顺夫人都为姜帝生下了二子一女,女儿还便将成为三皇子妃,想也晓得这门婚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光彩。从今以后顺夫人谨言慎行,不再搬弄皇后,说未必还能有一条生路……可独孤笑忘掉了很紧张的一点,顺夫人是个女人,或是个经被姜帝捧在手内肉痛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。她的心中对姜帝除了合计以外,也是有无限期望和瞻仰的。一旦这种专一的痛爱被他人夺走,掀起的将是滔天的肝火与嫉妒。独孤笑的劝慰并不可以劝慰顺夫人,她的心反而变得愈加暴躁。
顺夫人口中道:“是,我不会跟她计较,你安心便是,我有这个器度。”她的目中却燃起惊心动魄的怨尤,不,这个翩翩绝对不可以留下!
送走了独孤笑,顺夫人立马招来了一单方面。这女仆一身青衫,面皮,尊重地拜倒下去:“夫人,奴仆根据您的托付,连续悄悄的监督着翩翩姑娘。发现她和明月郡主时有往来,并且关系很亲切。奴仆还发现……那丹药便是明月郡主赠与的。”
“哦,如此?”顺夫人的喜悦犹如大水一样的蔓延开,刹时疯长。
“是,奴仆经偷了一粒丹药出来,请夫人验看。”
顺夫人接过那粒金中泛红的丹药,面上滑过一丝哄笑:天国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偏巧闯进入,这回可抓个正着,看你们如何狡辩!面上却越发柔顺地望着面前的女仆,含笑道:“小慈,你伶俐能干,我很写意。”
小慈满脸笑容,悄声道:“不但如此,奴仆还发现翩翩姑娘昨儿下午跑到东边小花园的后门,专门支开了丫环,悄悄的见了一位年轻公子。”
“你说什麽?”顺夫人温柔的眼珠里,刹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“奴仆眼睛瞧得真,毫不会有假!下午她在凉亭里赏景,突然只说身上冷,便让丫环回去取披风,又托付人去门口候着帝爷,把四个女仆全都支走。奴仆以为不对劲儿,便悄悄的的跟着她,才发现她打通了看门的萧妈妈,悄悄的放了外人进入!那年轻公子生得秀外慧中,朱皓齿,两人虽然只是说了两句话便分了手,可如果无诡谲,为什麽要支开我们。”
顺夫人深吸一口:“是不是有诡谲并不紧张,紧张的是帝爷如何想。你替我去周密打听一下,那位年轻的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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