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四十年纪,眼角眉梢却尽是沧桑的纹路,伸出的手指也是坑坑洼洼,哭哭啼啼地道:“启禀帝爷,这孩子生来是个闺女,家中又太穷,着实赡养不了。我没方法,便将她丢在郊野……谁知她福大命大,居然三天三夜都不曾断气,我于心不忍,便把她从新了回归。只惋惜终于养不起,只好把她送给自己的表姐,她从前远嫁到云州,日子倒还过得去……此次翩翩回京城便是为了探求我们,可一来二去错过量次,好容易前两日她老大才收到消息,找到了这里,可翩翩到底不是解放身,不可以光明正大的晤面,我又没脸见她,便让浩儿来看看——”她说到这里,满脸皆是尴尬神态,“我们的日子着实太疼痛了,便是上门来抽丰的,翩翩不太好报告帝爷有这门亲,只好变卖了金饰来接济,她内心苦啊!”
翩翩不由泪水流得更凶:“帝爷,翩翩连续不敢说,皆因为家中贫弱,不得变卖了帝爷送给翩翩的金饰,求帝爷责罚!”
看着对面好一副母女情深的神志,顺夫人蓦然跌坐在了椅子上,她迟钝地转过身子,机械地看着周采元,神态越变越冷,口中却突然讽刺了一声:“好啊,在这里等着我!”
捉奸,丹药,小慈的证言,连续串的事儿加在一起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与顺夫人相关!姜帝表情阴沉如冰:“顺夫人,你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好妒,居然会想出如此阴毒的方法来诬害他人!”
看到姜帝阴沉的表情,顺夫人顾不得怨怪周采元,只变得面色煞白,喉咙里好像有沉沉棉絮堵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从前仅有她谗谄他人,何曾被他人谗谄过,现在她总算晓得山穷水尽的滋味。而此时独孤笑身上一个寒颤,赶快跪倒在地:“父亲,我娘是一时懵懂,才会委屈了翩翩姑娘!看在我的份上,请您饶了她吧!”
安华郡帝也跟她并排跪在一起,面色焦灼:“父亲,妹妹说的是,现在她出嫁在便,如果是传出什麽消息,三皇子那边我们着实是瞒去呀!”
一双可爱的后代都跪下求情,姜帝暴怒的火气逐步停下,心头一软正欲说话,却突然瞥见翩翩尽是泪痕,一脸娇弱无助的神志,的确楚楚感人到了极致,姜帝想要宽恕的心一下子便冷了下去……
周采元把茶盏轻轻搁在桌子上,畔的笑意逐渐加深,想要蒙混过关,的确白日做梦!
看着面前乱成一锅粥的阵势,姜皇后微微一笑,搁下茶盏,语气平易道:“帝爷,我是这家的主母,此事如果您无法作出定夺,请交由我来处理。”
姜帝转头看向姜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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