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照拂,我便又让她来照望你,给你出气,莫非还不敷疼你吗?”
翩翩精疲力竭地道:“他人只当我不知进退、恃宠而骄,我却只想让她借着这个时机,好好瞧瞧我什麽样的人,我们如果能和好,也免得帝爷尴尬。”
姜帝连连点头:“不错,你们早日解高兴结,我也宽心。”
至此以后,翩翩卧病在床一个月,连一夜晚都不肯放过顺如意。一会叫她递茶,一会叫她送水,稍不如意便哭哭啼啼向姜帝哭诉。顺如意天然也不是放心的人,她费尽心机凑近姜帝,三番四次戳穿翩翩的心机手法,两人斗得风起云涌,不可能开交。
独孤胜闻知此事,以为很不面子,终于不由得专门赶到书房向姜帝求情。
姜帝却皱了眉头:“现在她是个侍婢,夫人需求她奉养,我又能多说什麽?这是内宅之事,与你没相关系。”
“如何会没相关系?父亲,她是我们的亲娘,你终于得给她留些面子呀!”
姜帝哄笑:“她肇事的时候如何没想过我的面子,没想过姜帝府的面子?其时候你如何不拦着她,现在说这些又有什麽用?”
独孤胜一颗心立马如浸冰水,翩翩认真是个有手法的女人,竟在短短的两个月内便把姜帝迷得神魂颠倒,半点也不顾及他们的颜面。他不由得气恼道:“有算姜夫人病了,为什麽必然要娘去侍奉她,这不是蓄意报仇吗?”
姜帝晓得这一点,他便是为了让翩翩出气才会如此安排,口中却一本正经地严肃道:“翩翩房里没有正经人,叫她去照应也是有的,并没有什麽苦差事给她,何必叫苦不迭!”
独孤胜倒抽一口凉气:“父亲,哪怕您恨透了她,也想想老大和我的颜面,我这两日走到哪里都听见他人研究此事,如果您执意如此,那我没法再上朝了!”
姜帝看着独孤胜满脸伏乞,终于狠不下心肠,叹了一口:“罢了,让她回去吧。”
顺如意走开苦海,便要去向皇后汤恩。这一个月来,因为有那翩翩在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帝如何痛爱对方,而翩翩也费尽心机预防着她,不让她有任何时机凑近姜帝。
姜皇后瞧见顺如意一张面容苍白蜡黄,眼泡浮肿,竟像是刹时老了七八岁,不由大为惊异:“顺姨娘这是如何了,还好端端的,如何会造成现在这个神志,难不可姜夫人熬煎你么?”
顺如意站得笔直,恨意在她的眼底燃烧得风起云涌:“不,夫人对奴仆很照望,多谢皇后恩典。”
姜皇后面上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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