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踏在她的心头。微微抬起眼睛,看到一双五福捧寿的绣鞋,鞋帮双侧是用大红丝线绣成的四只蝙蝠,鞋尖正中有一只大蝙蝠,翅膀整个兴起来成为一个寿字,中心则嵌着一颗明珠,熠熠闪着光彩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柔俏丽的面容,那声音无比温柔,却在现在叫人以为心惊胆战。
“顺如意,现在你可忏悔?”
顺如意经被堵住了嘴巴,不可以回应。小蝶上前拔掉了木塞,顺如意呸的一声,吐出一口血水来,哄笑道:“周采元,是成帝败寇罢了,怪只怪我小看了你这个贱人,竟以为你经黔驴技穷,谁料有这种奸招!”
周采元不觉微微一笑,这二十多年来,顺如意凭借一己之力与姜皇后分庭抗礼,皇后有的是丰富的娘家背景,有皇后的大力支持,可顺如意又有什麽,她什麽都没有。说到底,她是凭借自己的功力才站稳了脚根。身为女人,很紧张的便是争夺丈夫的痛爱,这点周采元并不认为她错了。可她用的手法太过拙劣,完全跨越了正常妻妾之争的局限,乃至把脏手伸到程程的身上,不吝发售对方稳定自己的地位,的确是无所不必其极。,顺如意有句话说的不错,并没有什麽是非善恶、公理险恶,有的只是成者为帝、败者为寇!失败者没有资格诉苦,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!如果便这么放松被打死,委实太过放松了——
周采元转头向姜皇后,笑道:“母亲,顺姨娘是郡主的生母,郡主出嫁在便,或是不应闹出什麽风波来,不如顺水推舟,放了她吧。”
顺如意受惊地看着周采元,一时候不清她什麽作用。
姜皇后望着鳞伤遍体、狼狈至极的顺如意,轻轻叹了一口:“难为你如此宽容,好,便放了她吧。今后以后将她贬去下人房,我再也不想瞥见她。”
顺如意被人放下来,却还睁大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她,口中哄笑不止:“周采元,你以为除掉了我,这事便办理了?你可别忘了,罪魁罪魁还清闲法外,那人是你获咎不起的!”
周采元淡淡一笑:“顺姨娘,你是想要拿此事与我做业务么?”
顺如意面皮抽冷一笑:“不必说的这么动听,是等价互换罢了。端看你是不是喜悦拿人情来换,不,也要看我愿不喜悦报告你。”
周采元神采清静如水,语气也是无比和畅:“顺姨娘,世上终于没有不通风的墙,你所说的一切早经没有代价,你便逐步留着吧。”
顺如意不禁满身颤抖起来,她瞪着周采元,像是瞥见什麽可骇的怪物,颤抖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