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这是说的哪里话,好端端的你如何又哭又闹,是谁陵暴你了?”
顺如意抹了一把眼泪,眼睛越发怨毒:“我是你亲娘,你却把我当作外人看,口口声声都是姨娘,这是谁教你的事理!”
“姨娘!”独孤笑恨她不知轻重,从前叫她一声娘,是因为她有侧妃的位分,哪怕是个夫人,啼声娘也算光明正大。可现在她被罚了去倒夜香,自己莫非还能认她做亲娘不可?从前她也费尽心机替她周转,可现在晓得无望了。一个马上便要做皇子妃的人,却好似许寒碜的母亲,叫她如何是好?顺如意如果知趣,便不应该再在人前发现,偏巧她日昼夜夜都在自己跟前晃悠,的确便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熬煎。
独孤笑显然是大发雷霆,发间的金步摇一颤,珠玉缠金散发出流光,碧玉串珠轻轻荡漾,说不出的贵气逼人。
顺如意盯着对方,中气血都在翻腾:“眼下我连下人都不如了,看到我如此,你有脸面吗?”
独孤笑咬了咬牙:“姨娘,这是父亲的作用,人人都允从着,莫非你要我忤逆不可?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,做错了事便该自己负担,从前我是如何劝你的,偏你便是不听!现在落到这个地步,还来怪我?依我说皇后个古道的人,姨娘恬静些,切莫再随处乱说八道,过个几年说禁止皇后还能谅解你。她现在正要替我备嫁妆,如果是姨娘心疼我,便再莫生事,等我嫁出去有了依靠,到时候天然会心思设法让父亲宽恕了你。”
“你说什麽,皇后给你备嫁妆?”
独孤笑忍住气道:“皇后今日请我去便是要让我亲眼看一看嫁妆,她从自己的箱笼中找了许多宝贝要为我添妆,皇后对我这么好,姨娘却偏来作贱我!你在这里大吵大嚷,倘如果被皇后晓得了,那才正经没脸!你口口声声说是亲娘,言行活动却是在羞耻,是要逼死我么?!”
独孤笑边说,边不可以自滚下眼泪来,她的作用很:开始,顺如意是自己犯了错,怪不得他人。其次,这是帝爷亲身下的指令,顺如意现在如果识趣,便该当安守纪分,跑到这里来闹只会让彼此都没有颜面。很后,皇后现在正在为独孤笑计划嫁妆,万一把对方逼急了,随意找个什麽捏词推了这婚事,到时候才真是竹篮取水一场空,彼此都没什麽作用。
独孤笑说来说去,是怕婚事黄了,的确自擅自利到了极致!顺如意没想到自己教出白眼狼,不由酸心疾首:“光想着姜皇后,上赶着去高攀,你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吗?当心人家翻脸,第一个修理你!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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