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一愣,旋便应道:“是。”
待怀安出去,周采元看着汤昀瑾喝了药,便轻言细语道:“你再躺一下子吧。”不待汤昀瑾讲话,周采元便修理了药盏走出去,还不忘将门轻轻掩上。
怀安在走廊高等着,周采元望着他,神采淡漠的道:“汤夫人现在哪里,带我去找她。”
她想要爽快问汤昀瑾,话到嘴边却或是咽了下去,她不晓得为什麽自己会选定迂回的计谋去打听,但至少现在,她以为不是向汤昀瑾讲话的机遇。
怀安很迟疑:“不是奴才推诿,我家夫人经正式落发落发,不算这红尘上的人了。”
“我无论她是不是落发,她的儿子现在造成这个神志,我务必要见到她!现在、立马!”周采元黑暗的眼底似有一丝亮堂的火光,语气是无须置疑的刚强。
怀安从骨子里有些怕惧这个美人,每次她含笑的时候,都让他以为有一种后背发凉的觉得。她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,但她的眉梢眼角带着阴暗的甜蜜,文雅绽开的含笑带着层层杀机,莫名勾勒出民气底很深层的可怖。
被她逼的没法,怀安终于说了慈济庵的方位。周采元立马带了小蝶,直奔慈济庵。在过去这么多年里,汤昀瑾连续是个清静平稳的人,无数的转折与艰辛将他历练成一个情绪内敛的人,便使表象很温柔平易,内心却极少有人可以凑近。现在一切变得不可能揣摩,周采元可以觉得到,便使对方内心如波涛滂沱般翻涌,面上也不肯表露出半点的情绪。
慈济庵门外有两亩大小的池塘,花光树影轻轻摇荡,东面瓦砾堆成土山,看起来很荒凉。风从树梢处刮过,几枚叶子跟着风打转落下,满园箫瑟的阵势,莫名让民气头涌起一片凄凉。一个身穿尼袍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树下,不知为什麽她迟迟无法念下经文,说不出是什麽觉得在心底踟蹰,好像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褪下本领上的佛珠,默念几遍佛经,却是越来越心浮气躁。
直到夜幕到临,才听见一个小尼来禀报道:“师太,里头有人求见。”
“天色晚,报告她贫尼不见外客。”
那小尼支应付吾的:“来客说是明月郡主,有紧张的事要见您。”
汤夫人,不,现在应该叫她净空师太。净空微微蹙起眉头,想起周采元那张温柔俏丽的面容,不可以自便叹了一口:“让她进入吧。”
周采元快步迈进了院子,见到一身乌色袍子的汤夫人,神采有些淡漠:“我现在应该叫您夫人,或是叫您师太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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