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真迹过于愉快,把这很紧张的一点给忘掉了,……
“你说的一切都是推测,这画未必真是假货。”
“安小姐说得不错,这一切是我的推测,但真迹便在我的骨董铺子里珍藏着,因为有价无市全部无法发售,我又如何会认错?只真迹上可没有赠与某人如此的字句……”周采元平心静气,温柔的话语却如一把厉害的剑刃,刺得独孤慧心头越发惶急。
安筱韶脸上顿时有些讪讪的,如果这是一幅假货,周采元完全便没有需要将它撕毁,看来这真是一场误解。思及适才的以眼还眼,她有些下不来台,一张红张张合合,似哑了。
周采元把对方的拮据看在眼中,却是释然一笑:“现在人人只晓得高价卖画,却都是叶公好龙,似安小姐这般珍爱古画的人越发少了,”她说到这里,如此似无地看了独孤慧一眼,笑容变得更深,“安小姐为了一幅并不属于自己的画,竟能如此义愤填膺,全都是出自于公心,青婕很佩服。你如心稀饭这幅画,我铺子里那幅朝宗巨匠的真迹,改明儿便给你送去。”
安筱韶心头大喜,面上顿时变得越发红了,有些迟疑道:“这多不太好作用,刚刚我还误解了你。”
周采元脸上笑容越发和善:“不打不可了解,这也是人缘,小姐没有放在心上。青婕是个贩子,凭借一点鉴定的本领便在这里大放厥词,如果非有真迹在手,只怕我会越说越心虚,可贵小姐不计较。至于那幅画……这世上仅有真正懂它的人才配领有,我是探求一个可以与之般配的主人罢了。”
周谈如此云摩登能容,众人亦是纷纷对她变动,又见对方脱手摩登、毫不悭吝,不可以自对她亲热起来,倒把独孤慧给丢在了边。独孤慧看到这种情形,一张俏脸越发难看。以前她觉得到周采元对自己的预防,便盘算主意不让周采元立稳脚根。谁知今日这一出戏,反倒抬高了对方的名誉,她一时又恨又气,却听见周采元笑道:“云珠郡主,这里风大,你或是早些回去,切莫着了凉。”
安筱韶闻言便也点头,从善如流道:“是啊,云珠你身子不太好,或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独孤慧紧咬贝齿,上隐约发白,牵强笑道:“不碍事的,我便在这里坐一坐。”
安筱韶珠玉在前,周采元便半点也不矫饰自己的才学,反倒筛选一些纪行中的趣事来说,几个小姐都对她很猎奇,叽叽喳喳地问个连续,她也很有耐性,一时反而博得众人很多好感。
安筱韶悄悄的点头,这些年轻小姐们念书是为了应景,却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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