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见了。”
墨玉赶快回复道:“是,是她亲眼瞧见的。”
女仆赶快应和自己的主子,一副义愤填膺的神志:“是,奴仆刚一回归便瞧见这人拖着我家姑娘不放,拉拉扯扯连她的衣襟都扯坏了!如果非奴仆一时高声喊起来,怕是他便要得手了!”
周采元并不理会这一对主仆,只是望着楚汉,认真问:“楚汉,你如何回答?”
不,不是!楚汉的手不可以自捏紧了,混沌的思维越发昏沉沉,唯一内心是清楚的,晓得受了冤屈却没法辩论,只能任凭口那股愤怒几乎要冲天而出,满身几乎都颤抖起来。
独孤胜越发自满,口中一声厉喝:“既然问不出,便没有再问了!来人,把他抓住!”数名护卫闻声立马上去压住楚汉,楚汉经忍耐到了极限,乃至混乱之下,肩膀一抖将他们一切甩脱,此中一人蓦然撞上了假山,噗地一声吐出血来,立马跌坐在地。
“大胆狂徒,这里是姜帝府,岂容你撒野!”独孤胜一副受到极大凌辱的神志,“你们还烦懑把他抓住!”
适才护卫们都有些迟疑未定,楚汉的为人他们都是晓得的,他通常豪迈摩登,虽然性子粗豪了些,却从无半点言行无状,府里俏丽的女孩子这么多,从未见他跟任何人谐谑取乐,可现在闹到这份上,安华郡帝亲身下了号令,众护卫不敢不从,只能再此扑上去强行把楚汉压服在地。楚汉乃至混乱,既不可以替自己回答,更不可以脱节,只觉一整座大山向自己压了过来,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,面容也被强行压着贴在了极冷的大地上,一股湿润的土壤之气扑面而来。
周采元蓦然转头,目光一顺不顺盯着独孤胜,白净的面容带了一丝隐约的冷意:“安华郡帝,这事还没闹清楚,如何立马问罪?!”
独孤胜冷冷望她一眼,神采从容:“明月郡主,墨玉姑娘是马上便要进宫的人,楚汉居然会污染了她,如此的罪名谁都负担不起。别以为你受到皇后娘娘的痛爱便无视纲纪,现在太子殿下和两位皇子都在这里,莫非你还要为自己的护卫掩蔽不可?”
楚汉是周采元的贴身侍卫,楚汉犯的错要由周采元负担,她如何样都逃走不了管教不严的名头。如果事儿闹大了,皇帝大怒怪罪姜帝府,那周采元便是罪魁罪魁,务必负担起一切的过错和责任。墨玉是个饵,楚汉是否污染了她都不紧张,紧张的是墨玉如何说。她是女人,名节很为紧张,矢口不移是楚汉对她不轨,再无可以逃走的大约。依姜帝的性格,周采元肯定会被推出去当替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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