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什麽?”
“奴婢瞧见姜帝和丹凤郡主便站在那边的走廊下,不晓得说了些什麽,神态有些怪怪的。”
周采元漫不经心地一笑:“看来独孤笑经想好该如何对付我了。”
小蝶隐隐觉得独孤笑的眼神看起来很不对劲儿,心头有些不安:“小姐,您还是当心少少,丹凤郡主恨毒了你呀!”
周采元抬起眼珠,眼光所及之处,独孤笑经翩然拜别。她淡然地望着那道纤瘦背影消失在重重叠叠的走廊深处,心中经有了明悟。独孤笑被人夺了婚事,自然心头不愤,把所有的帐都算在头上。可她也不好好想想,如果无顺姨娘和安华郡帝的任性妄为,事儿何至于此。
看到周采元神采复杂,小蝶便讲话道:“小姐,要不要奴婢派人盯着他们?”
周采元轻轻摇头,却是换了另一副口:“最近姜夫人那边怎么样了?”
小蝶想了想,压低了声音道:“姜夫人最近因为怀孕,倒是不常在帝爷跟前奉养,帝爷也没有新宠,逐日里只是陪着姜夫人,最痛爱她的神志。”
周采元流露出如此所思的神态,此时独孤岳刚巧从远处跑过来,举着手中毛茸茸的小狗,向着周采元道:“你看!”
周采元看他满脸泥水,眼睛却亮晶晶的,身上的袍子又卷又皱,不由讽刺道:“世子爷如果再如此顽皮,只怕皇后瞧见了,又要叱责你了。”
独孤岳憨憨地笑了起来,秀丽的样貌和矮小的身躯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无知幼稚。周采元看着他,内心深深地叹了一口,如此的纯真天真在姜帝府可以留存至今,只是因为世子没有损害,那些人笃定他们可以获得世子之位,犯不着谋害一个傻子。现在看来,景遇间不容发,便怕他们垂死挣扎要对世子动手。她心头很清楚这一点,因此最近才会时常和独孤岳在一起,调查他朋友和事,生怕有人对独孤岳打什麽歪主张。她绸缪让楚汉盯着,但楚汉只是担忧她的平安,对峙不肯去别处等待,她只好交托独孤岳身边人多加留意。
从花圃回来,姜帝到达姜翩翩处,刚刚走进寝室,只觉一股清香直入肺腑,待周密闻时,却又隐隐约约、如此似无。姜翩翩正坐在暗前,垂头玩着一块黑墨。姜帝走到她身边,她听见脚步声,抬开始来笑道:“帝爷,这块墨可真好,光亮温润,异香扑鼻。”说话间,她笑容盈盈,凤目闪闪,满含喜悦。
姜翩翩怀孕后比昔日里肥胖了些许,现在她身穿鹅黄色的长,发髻上只是插着一只金簪,滋润的眉目在烛火下发出淡淡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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