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,猛力一劈,坚实的黄花梨木书桌缺了一角。
“如此败坏帝府风气,我不如直接杀了她,免除后患!”他咬紧了牙关,眉目之间尽是戾气,径直便提着剑向外走去。独孤笑心底哄笑不,一丝如此似无的自满从眉梢眼角扬起,却匆匆上去拦住姜帝,牢牢住他的胳膊,声音仓促不:“父亲,说禁止其中有什麽误解……”
“不你瞧见了,我也瞧见了,还能有什麽误解!”
独孤笑面上一派惊奇之色:“父亲,您也瞧见了?啊,适才您那么生气,难道便是为了此事?”
姜帝适才也是气贯长虹才会提剑出门,现在被独孤笑拦着,脑袋立马便苏醒了许多,他冷冷地道:“昨儿夜里我回书房的时候,便巧在花圃里撞见他们幽会,虽说没瞧见脸,我却捡到了岳儿的蟠龙玉佩!”
对方背对着自己,假山里又是很漆黑,压根瞧不清长相,但自己隐隐瞧见那年轻男子身着世子锦服,而彩霞忙乱中反应瞧见了周采元的脸,保护们又在草丛里捡到了蟠龙玉佩,事儿不是经昭然如果揭了么!白日里那二人如此密切,夜晚却来做这等不要脸的勾当,真当帝府都死绝了吗?
“唉,真是想不到,昔日里每每听人说半夜里明月郡主会出去溜达,还碰上了世子……他们是存心偶遇,真是寡廉鲜耻……”独孤笑尽是怅惘,却暗暗夺下了姜帝手中的长剑,碰到剑柄的刹时,只觉沁手冰冷。她慢慢地将长剑放在了书桌上,这才提示道,“父亲,我晓得您怒气难忍,可事有抑扬顿挫,万不可能如此冒失。明月郡主是便刻要成为三皇子妃的人,如果在现在这时候出什麽岔子,怕是会给我们贵寓带来极大的隐患。”
这话说的不错,如果此事外扬出去,姜帝府会成为全宇宙的笑柄。姜帝乌青着一张脸,张了张嘴巴似乎要讲话说话,偏巧一口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。心头却是连连唾骂,恨不得立马把周采元碎尸万周,方能解心头只恨。
独孤笑晓得自己经到达了目的,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清的神志:“父亲,不论如何,此事事关庞大,切莫不可能外扬出去。”
姜帝长叹一声,满面颓然:“一旦外扬出去,我家百年声誉都毁之一旦。之前你二哥的事儿尚未停下,现在又察觉这等污秽之事,可叹,可憎,都是皇后误我啊!”
姜帝每到了环节时候便会把帐赖在姜皇后的身上,周采元是对方的义女。如果不是皇后痛爱,周采元也不会进入帝府。如今日子赐婚的旨意只怕三两日便会下来,纸包不住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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