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它们下去,省得干扰。”
这一回安筱韶的表情却突然变了,僵立在那边半天没有语言。周采元灵敏地发觉到了这一点,立马讲话问:“到底出了什麽事?”
安筱韶再也忍受不住,快步走过去,快从叶词手中夺过鸟笼。垂头周密看着那一对画眉鸟,眼光逐渐流露出无比的惊怖。
朋友们小姐当喜怒不形于色,安筱韶是朱门女人中的榜样,更无如此失态的原因,周采元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叶词,直把她看得闻风丧胆,面色发白。
“安小姐,你这是——”小蝶也是满脸惊奇,眼光忽而落在叶词的身上,忽而又看向安筱韶。
“你别作声,让我再听一下子!”
那只默然的画眉凑近了女人的体香,被那滋味熏得晕陶陶的,接二连三地叫起来。许是被它熏染了,别一只画眉也随着啼叫。两者初时啼声有些类似,周密听来,反应一个高亢,一个消沉,一个婉转,一个沉凝。画眉声音极为洪亮悦耳,而别一只鸟却在鸣叫之时,隐如冷落之声,呜呜咽咽。
正在惊奇之际,里头的婢女突然惊呼起来:“小姐,里头来了好多鸟啊!”
周采元快步走到窗边,全部庭院突然落满了各色的鸟儿,竞相从天边飞来,蜂拥在青砖地上,叽叽咕咕个连续,此起彼伏的鸣叫起来。
安筱韶突然指着鸟笼里的画眉帝道:“协助把那只捉出来,我要周密看一看。”
她边说着,手指经落在了鸟笼上。叶词立着不动,死死咬紧了贝齿,却是一声不响。
“没听见安小姐的话么?”周采元留意到了不对,冷冷地道。
叶词眼底藏着不安,面上却一派天神态:“小姐,这画眉鸟要是放出来,万一跑了该怎么办?”
周采元道:“既然是安小姐的交托,你便照办好了,不要多言!”
叶词不敢喧闹,却也站在那边一动不动,排场一下对峙下来。小蝶一把推开她,主动协助捉了那只画眉鸟出来,当心翼翼的握在手上递给安筱韶。安筱韶接过画眉,仔周密细审察了一会儿,突然沉声道:“有无皂角的水,取一点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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