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采元轻轻一笑:“将军太提拔我了,如果非是你的妻子先行动手伤人,我又何必出此下策。”
“如果我报告你,那根银针不是晓云放的呢?”
“她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“是,她是承认了,因为她的确是这么安排的!姓柳的小厮,很终因为惊怖没有放上银针!”
周采元突然蹙起眉头:“此言何意?”
“有人存心想要借晓云的手把这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,凶险世子的反应是有其人。”
周采元神态在刹时的变化后又恢复了波澜不兴:“不,这不会。”
“周采元,刚开始我质疑是你,你将计便计这一招玩的可真妙,可后来我瞧见你对世子的关心,因此我又不可以自的想,不会是你,因为你不会拿皇后的亲生儿子下赌注。因此,必然还存在一个我们都不晓得的人。”
周采元停下了一会儿,眼眸变得越发幽深:“你为什麽要把这件事儿报告我。”
“很容易,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坐收渔翁之利而,我现在经落空了争夺世子位的权益,可贵寓有一个人,你万万不要忘掉他的存在。”
周采元神态淡漠:“你这是把矛头都指向独孤泰。”
“很无害的人往往便是很可骇的人,独孤泰从不介入帝府争斗,始终置身事外。可他是父亲的儿子,不会没有半点野心。现在我和世子两虎相斗,世子躺在床上,而我则被始终逐出京城,再也不会秉承父帝的位置,如此一来谁很得利?”
如果独孤允和独孤岳都出事了,世子位天然会轮到独孤泰的头上。独孤允的猜测不可以说没有事理,只是——“证据呢?”
独孤允满脸扫兴地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没有证据,将军与我说这些话又有何用?”
“有效,至少可以当心提防。一次不可,他说未必还会再来第二次,我不希望世子死在他的手上,更不希望他的阴谋得逞。周采元,如果你像他人说的那么伶俐,便证实给我看,好好护卫世子,不要让他中了暴徒的计谋,如果他死了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周采元悄然地看着独孤允,她其实不该相信他的,因为独孤泰连续表现出对世子之位的漠视,他乃至搬出了帝府全日眠花宿柳,活脱脱便是个欢场浪子。周采元却又不得不承认,如果一切真是独孤泰在暗中筹谋,这一箭双雕之策的确很精妙。现在的地势,对独孤泰的确是很有作用的。思及此,她看向独孤允道:“我会记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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