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一次,如果再错一次,肯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好,我应允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采元刚刚走进富可敌国,掌柜便过来禀报道:“郡主,侯爷来了。”
“紫衣侯?”
“是,郡主。”掌柜当心翼翼地回复,显然对这位嘉宾的到来很不安。
周采元上了雅间,推开门,萧冠雪坐在里面自斟自饮,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。
“郡主这里的吃食可真是滋味独特,不错,很合我的胃口。”
周采元看了一眼满桌的美食,却是神采清净,声音清撤似水:“侯爷今日如何有此雅兴尊驾惠临?”
萧冠雪苗条秀美的手掌中把玩着一只羽觞,不紧不慢地道:“昨儿午夜陛下招了三皇子入宫,便地把三皇子拿下不说,还囚禁了他身边的护卫,并且对那些人严刑拷打,逼他们供认。陛下一面亲身过堂三皇子,一面让他听着那些护卫们尖锐的哭喊讨饶的声音。在强烈的生理威逼中,一样人都应该受不了熬煎把一切都说出来,偏巧三皇子抵死不认,陛下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乃至派人当众羞辱他,他也刚强不认,很后陛下没方法下杀手,又没有任何证据,不得不放掉了他。我只所以为好像有人在暗授机宜——”
“侯爷,又在质疑我吗?”
“独孤克虽然伶俐,但他这个人有个坏弊端,性质太急,沉不住气,很容易便会落入他人的圈套。这一次太子殿下早经晓得他下了毒,却还任由他喝了下去,目的便是为了排除与陛下之间的误解。”萧冠雪毫不掩盖,将计划尽情宣露。
周采元凝思听着,不觉心头暗自哄笑,独孤克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去,太子正好反过来借他的手排除皇帝的质疑,既能消除裴宣之死的不利影响,又能沉重打击独孤克,更能洗脱自己的质疑,一箭三雕。周采元似笑非笑地道:“侯爷高论,青婕钦佩。”
“惋惜呀惋惜,这一次可以一举将独孤克扳倒,偏巧棋差一招,叫你看破先机。”萧冠雪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并不见半点惋惜之意。
周采元只是淡然道:“侯爷从哪里推断出此事是我介入?”
萧冠雪又沉吟道:“独孤克骨头太软,半点禁不起吓,陛下太打听这一点了,一吓,他便应该把一切都给吐露出来才对,为什麽这一回无论如何吓,他都抵死了不认。如果非有高人在背后筹谋,何至于此?但我思来想去,有这个胆量和功力在背后鼓励的,除了你以外没有旁人。”
周采元不觉浅笑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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