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那些东西周采元并不新鲜,但李香兰送来的都是平凡甜点汤水,毫不至于让小蝶在短短几日胖成如此。周采元越想越是不对,神采也变得郑重:“每天她送来的东西你都喝掉了吗?”
小蝶怯懦地点头,想了想道:“很近奴仆着实太胖,便不敢再多吃,前天送来的雪梨银耳还在,奴仆这便去端来!”
昨天李香兰来过挽月楼一次,见到小蝶,不知为什麽便急匆匆便回去了,也没有再送汤水来。周采元轻轻点头,交托道:“当心点,不要让他人瞧见!”
“是!”小蝶满腹疑团地去了。一会儿后她反转,手里多了一罐雪梨银耳。
帝医生接过来仔周密细地看了半天,又特意用银针试了试,或是有些摸不着思维。
“如果是用毒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,李香兰不会那么傻的。”
周采元听见这声音蓦地回头,便见到程程和姚珊瑚站在门口。
程程走过来,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衫,她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,便重重咳嗽了两声,却像是怕吓着他们一样很快强忍住了。
“程程姐姐,你身子还没好,这里的事儿便不要多管了。”姚珊瑚追过来试图挽住程程的胳膊,程程却轻轻脱节了,向后退了一步:“我这病难保传染,珊瑚妹妹或是离我远一些。”
姚珊瑚面上闪过一丝悲痛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周采元看着她们二人:“适才的话,你们都听见了?”
程程没有回复,反倒是姚珊瑚自动从帝医生手上接过那小盅,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巴里,舌尖上细细品味着,过了半响,才轻声地道:“这汤里下了东西。”
“不会,我什麽都没闻出来啊!”帝医生惊异,他醒目医术,如果是有人在汤里下了药,他如何会查不出来?
姚珊瑚面上闪过一丝不忍,本是不喜悦说人是非,却终于轻轻感叹一声:“这不是毒药,只是一种猪饲料。在乡间的时候,那些贫苦的庶民老是用猪草来喂猪,再好些的也是豆饼和馊水,没什麽出奇的。可凉州一带猪养得特别好,因为本地有一种从山上采摘下来的草。这草叫见风长,发展的地方肯定是一大片一大片,如果是采来喂猪,一年才长成的猪只需半年便长得很肥大,因而便有越来越多的人采了草来磨碎成粉末,混在猪食里面,纯真是为了……让猪长膘用的。”
这汤里面用的不是毒药,而是猪饲料。
周采元不是舞艺倾城么,李香兰便要她胖成一头猪,这辈子都没方法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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