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天河终于明白他在白津衍的面前,就像一只蚂蚁和一只大象在抗衡一样,根本不是对手!白津衍太过于果断,也太过于狠辣了!
但是这觉悟来得太迟,眼看对方已动了杀机。木天河满脑子想要求饶,想要保证让晋尚断绝给秦家支援的场面话,都被枪管塞住口腔压迫舌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中写满悔恨和恐惧。
“胆敢反抗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灰飞烟灭,而甘愿在我后面做狗的人还好好活着,你愿意做哪一种呢?”
白津衍冷漠而强势的话语,像是恶魔的鼓声一样,不断在刺激着木天河的耳膜!难以想象,一个如此英俊,气质绝佳如王子一样的人物,做事会这么的令人恐惧!
面对巨大的死亡威胁和白津衍极其强大的压迫感,以及仿佛刺入灵魂深处的眼神,木天河快要接近崩溃了,他想选择暂时性的做狗逃过这一劫,以后再图报仇雪恨也不迟!
想要摇头,可是头发紧紧纂在白津衍的手里,动弹不得,头皮像是要被揭开一般,只能拼命的眨眼,期盼两人心灵相同,白津衍可以看懂他表示屈服的意思。
“宁可高傲的死去,也不愿卑鄙的活着,对吗?那我就送你上路吧。”
白津衍冷酷的说道,然后打开了银白色手枪的保险!
木天河心灵深处有个声音疯狂的嘶喊道:“不!”
此刻,他的一生的所有经历,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掠过,无比的清晰,最后闪了一闪,变成空白。
白津衍并没有能与他建立心灵对话,扣动了扳机。
……
九点左右的时候,在晋尚大厦九十九楼的某个超级套房内,明亮的灯光突然猛的一暗,漆黑的窗外划过一道长长的闪电,照亮了远处天边的云朵,天空掠过一声闷雷,暴雨倾盆而止,豆大的雨点哗啦啦洒落,敲打在用红山榉木装饰的窗户上,开了一小半的窗子刮进凉爽至极的风,吹得窗帘噼啪乱抖。
沾满血液的雪豹皮毛沙发上静静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肥胖男人,双目紧闭。
正是刚才被白津衍扣下了扳机的木天河!
“装什么死呢!”
白津衍把一只叉子插进木天河大腿的肥肉里,笑道:“木先生这么好的演技,不去奥斯卡可惜了呀!”
木天河喉咙里咕哝一声,这才睁开眼睛,不过脸色已经变成惨白的样子!
白津衍将银白色的手枪从他的嘴里拔出,还带出了一枚焦黄的断牙,笑道:“没装子弹呢,何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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