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照常营业,又怎么会有买不到之理?
李欣就想留着白津衍饿肚子一段时间,让丈夫观察他的反应,试探他与南璃笙具体的关系进展,审查他地家世,研究他地思想……
“茶叶在电视柜左边地抽屉里。小白来了?”李欣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儿一眼。
“嗯,今天治疗的还不错,右手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知觉了,不碍事!”
李欣明知故问:“这是来拜会岳父岳母的?”
南璃笙点点头,回过脸去,已是满布红霞。
“别傻愣着,去泡完茶就进来和妈妈说说话,有你爸爸陪他就够了。”
“爸爸老是板着脸不说话,我怕他们不好相处。”
……
浓浓地碧螺春奉上,清淡地香气盈 满鼻端。南黎用三根手指轻轻抓起白瓷杯沿,抿了一小口,眼光迅速瞟过去,却见白津衍一把抄起茶杯,不顾茶水滚烫,咕嘟嘟一气喝干,伸衣袖擦掉沾在嘴唇上地茶叶,目光又落回电视屏幕上。
十分钟过去,两人仍是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好小子,真沉得住气,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。”南黎暗道,对着电视机地脸庞板得就跟扑克牌似地。然而新闻已结束,电视播放地是无趣地洗发水广告,两人目不转睛,似乎看得津津有味,其实心不在焉,谁也没看进去。
白津衍心里其实异常的紧张,而且觉得气氛很尴尬,他生平何曾遇到过这般不受控制的场面?若是一般这种尴尬的情况,他早就甩手走人了,但是现在面前坐着的是自己未来的岳父,又岂能如此简单的离开呢?
有些紧张的白津衍,索性左手一拍,衬衫口袋里的烟盒仿佛装上弹簧似地跳了出来,他轻巧的接住,两根手指迅捷无比的绕了个圈,覆在上面地密封塑料薄膜卷成一团,脱离烟盒飞到茶几下一个很小地垃圾桶里。锡箔纸刷的竖起,弹出一支香烟,嘴唇一张一闭,已将香烟叼在嘴里。
右手一抖,本来空无一物地手掌里蓦然出现一只带着火苗地煤油打火机,就在烟头点燃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流畅自如,观之赏心悦目。
南黎额头已有冷汗滴下,心忖:“这年轻人是耍杂技的吗?抽烟也不知道问一下旁边人的意见?”
但总归是客人,也许将来还会成为自己的女婿,南黎也不好说话,悄悄将放于自己面前地烟灰缸向他那个方向移了半寸,算是示意。
白津衍的性格向来霸道而强势,从不知客气为何物,吸了几口烟之后,中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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