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别人无法触摸的伤口。
“大叔,你……”
“遇到你的那晚,其实我已经酒精中毒好几年了,我看了三年心理医生,连他都放弃我,让我以后别去了。其实为了替我妈报仇,我谋划了好几年。那晚,我小妈和我弟弟被我迷晕了丢在地下室……我设置好了一切,等我喝完酒回去,他们就会无声无息地死掉。可能上天不忍心看我受苦,所以安排你出现来救赎我。”
萧北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:“你为什么现在要跟我说这些?”
这几年他都没说,为什么要现在说?不是应该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么?
承颐问自己,为什么要现在说呢,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好吗?
可能,在他潜意识里,他身在阴沟里,不想让她也沾染上那些肮脏和黑暗。可是现在,他改变了想法,就想把她拉到他生活里,不管是黑的白的,都想和她一起感受。
但他肯定不会跟萧北鸢说这些。
“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情之所至,想起来就说了。”
萧北鸢挑眉,突然又想到雷凌。那天雷凌跟她讲述他和柏玉玲之间的点点滴滴,也是和承颐现在如出一辙的表情和语气。
他们能坦然再提起,到底是放下了释怀了,还是彻底放在内心最深处不愿意别人去触碰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其实她不太相信所谓同理心这件事,所以她也没有习惯去安慰别人。疮有多疼,只有长疮那个人知道。
意识到自己又想起那个男人,萧北鸢挺恼火的,逼迫自己打住,恰好这时候广播里通知前往燕京的旅客准备登机,她收起果汁起身。
“大叔,多谢你相信我,愿意跟我说这些。还有,多谢你送我过来,更谢谢你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
承颐起身,帮她弄了弄帽子:“女孩子在外面,照顾好自己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萧北鸢笑起来:“行了,你越来越啰嗦了。”
她拉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,走了几步背对着承颐挥挥手。
其实就是个背影,但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瞬间承颐心里眼里都是热热的。
这种感觉,如同春天里小草钻出泥土,犹如冬天里梅花傲雪绽放……如同他打算那和对母子同归于尽那一晚,那个暗夜中来救赎他的女孩的微笑,让他看到了生命的召唤。
一直到萧北鸢的身影看不见了,承颐才转身,然后掏出电话拨出去。
“柏玉棠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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