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自己太善良了,才会被那些人认为,他是可以任他们搓扁了捏圆了的。
他要是再沉默下去,再顾念过去的情分,柏玉玲那件事就永远不可能过去,永远会成为他和萧北鸢前进路上的绊脚石。
猛地想起一事,他跟出去:“你的病历……”
已经坐在沙发边,重新拿起碗筷的萧北鸢愣了愣,对哦,刚才光顾着怄气了,倒把这关键的事忘记了。
雷凌走过来坐在她身边,从她手里拿过筷子,夹起一块土豆喂给她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萧北鸢张嘴吃下他喂的东西:“会不会是雷嘉言?还是柏玉棠?”
她点了点某只碗,雷凌夹起一块红烧肉喂给她,又听她道:“雷嘉言刚给我们来了一出鸿门宴,应该还没傻到趁热打铁来引起我们怀疑,所以我觉得,柏玉棠的可能性大一些。”
雷凌点点头,满脸赞赏:“有道理,还有呢?”
两个人现在算是说开了,萧北鸢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,反正既然决定原谅他,那就应该相信他。
“今晚有几个疑点,你刚才提到雷嘉言想为柏玉玲报仇所以要离间我们,我怀疑不单单是这么简单。一个从小被人叫做私生子的孩子,又数次被他妈当成工具武器去攻击别人,还动不动就成月成月把他丢在家,他最缺乏什么,母爱对不对?在这时候,柏玉玲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。像雷嘉言这样的,一方面讨厌自己母亲,想脱离母亲的掌控,一方面又渴望母爱的关怀,他肯定有恋母情结……你干嘛这么看我,我说的不对?”
雷凌眼睛里流淌出光来,在她脸上捏了捏,凑过去咬一口:“媳妇儿,你真是天才……”
萧北鸢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雷凌又在她嘴角辗转了几秒,这才开口:“以前没觉得,今晚才想到,确实有这种可能。”
他夹起一块肉喂给她:“从昨天他来病房,到今晚的鸿门宴,他数次表达对柏玉棠的不满,一会儿说草包一会儿说混蛋,也是在借刀杀人。”
萧北鸢挑眉:“怎么,听他说柏玉棠暴力柏玉玲,你心疼了?”
她吃醋的样子真的是像只骄傲的小狐狸,雷凌笑,也不辩解,凑过去跟她唇齿纠缠,直到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。
等萧北鸢发现自己嘴巴里的肉不在了,又是气又是羞:“臭雷凌,你又耍流氓。”
雷凌气息不稳,嚼着嘴里的东西,笑得暧昧: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我就算对你耍流氓,那也是合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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