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原谅过我,我更是知道她在瑞士过得挺好。”
房伯挑眉:“先生您这样儿,说好听点叫朝三暮四,说难听了就叫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其实您大概是忘记了,太太带着和哥儿和缨姐儿走的时候跟你说过的,从此以后是陌生人。陌生人的意思,就是无爱无恨。哎,二十多年了,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”
雷霆摆摆手:“你先出去吧,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房伯退出书房,站在楼梯口,看着熟悉的环境,仿佛还能看见曾经美丽的女主人在客厅弹钢琴的样子。
仿佛还在昨天,一转眼,都二十多年了啊。
书房,雷霆搓了搓脸,挫败地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房伯说他不明白,他怎么会不明白呢,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他何等骄傲之人,哪怕前脚和发妻离婚,后脚就可以和小三领证。哪怕被几个小舅子暴揍一顿,也倔强不改口求饶。哪怕知道自己错了,也不承认。
他是雷霆啊,他怎么能承认呢?
不承认怎么办,只能一错再错地错下去。
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贪心,这边想当好丈夫好爸爸,那边想把一个人装在心里。
想远远地看着,想把一个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。
明明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抛弃了她,到头来舍不得的却是他,看到她救了别的男人吃醋的却是他。
他没资格吃醋,可他就是吃醋。
……
燕京,和两位老太太聊完天,雷凌去了书房,萧北鸢回卧室,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,知道他忙,就先去洗澡。
洗完澡他还是没回来,她吹完头发擦完脸他还是没回来,她给他放了洗澡水他还是没回来,她有点不放心,打算去书房看看。
走到门口,卧室门打开,雷凌一身低气压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萧北鸢走过去,被他抱了个满怀。
他抱得特别紧,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雷凌……”
“别动,我就抱一会儿,小乖,我就抱一会儿。”
他实在太不对劲了,从看了新闻开始就不对劲,只不过这会儿全部爆发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,雷凌,你说话,我担心你……”
萧北鸢稍微推开他,牵着他到床边,把他摁了坐在床上,站在他面前,柔声问:“出什么事了,告诉我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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