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爬山,爬啊爬,终于爬到头,却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那个人。
她抬起的手到了半空,颓然垂下。
承颐觉得自己胸腔里积蓄了很多即将爆发的情感,他有一万个念头积蓄在一起,他只想做一件事:义无反顾带这个女人走。
他是她的守护神,不能看她受一丁点伤害。
“大叔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还有一些别的东西,承颐以为自己弄疼她了,松开她,扶着她的肩膀,焦急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哪里疼?告诉我,小北,告诉我……”
他眼睛里的担心和诚意让萧北鸢有些不忍心看,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,那就是:没有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。
他们非亲非故的,除非……
“大叔,我没事,你……”
承颐劫后余生般抱住她,像是要把她揉到他骨血里:“傻丫头,你没事就好,我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萧北鸢没说话,过了几秒钟,慢慢抬起手,环住他的腰:“大叔,我们真的是小时候就认识吗?那幅画,画的真的是你和我吗?”
“真的,如假包换。”
萧北鸢动了动,承颐立马说:“别动,小北,让我抱一抱。你不知道,我找了你多少年。”
“为什么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?”
她和雷凌小时候的事她不记得,她和承颐小时候的事她也不记得,她到底怎么了?
承颐拍着她的背,安抚道:“你不记得没关系,我记得就行。小北,你可以忘记我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你答应我,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萧北鸢知道这个病犯起来有多吓人,到康城这大半年来,她定期输血按时吃药,不敢大喜大怒,控制得还算可以,所以除了律师外,并没有人知道她的病情。
她和承颐鲜少见面,大部分聊天什么的都是通过网络,昨晚在辜老那里,他一定是被她吓到了。
“大叔,我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承颐笑了笑,却并不轻松:“对,我被你吓得,心脏一下跳,一下不跳的……”
这个形容有意思,萧北鸢呵呵笑起来:“你现在不是还活着么?”
雷凌没想到自己排除万难赶过来,看到的会是这一番景象。
他的女人,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。
他们在说悄悄话……
他突然没有了冲进去的勇气,冲进去该说什么,质问他们为何这么亲密吗?和那个男人打一架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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