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刚把她哄睡。”
“她是不是梦到非域大草原,梦到好多大象,梦到蒙面巾扛长枪的人?”
雷凌吃惊不已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经常做这个梦,我跟K都知道,之前打算带她看心理医生,她拒绝。我怀疑……她的记忆缺失了一块。”
雷凌问:“你十五岁之后就跟她一起生活,这些年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律师咳嗽一声:“我十五岁到他们家和他们一起生活,但是也只是生活了三年,十八岁以后我去米国读书,虽然也会见面,但是大部分是在网络上。养父母去世后,我们各忙各的,更是很少见面。你在怀疑什么?”
雷凌想了想:“也没什么,她今天说话奇奇怪怪的,我有点担心。没事,等你回来再说,刚才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考虑答复我。”
律师笑了笑:“不用考虑,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。在燕京的时候我说过,既然小北认定了你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,你需要我帮忙,我自然是义不容辞。我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,明天最早的航班回来。你把严曼春所住医院的地址告诉我,下了飞机我直接过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萧北鸢又做了那个梦,跟昨晚一样,到雷凌被人丢在军用皮卡上,到孩子被人抱走,她就哭着醒过来。
雷凌抱着她哄了半天,心疼她,却又没办法。
第二天萧北鸢照样跟着雷凌去上班,他去开会她就窝在办公室画画,中午的时候两人去医院,陪老太太他们吃午饭。
因为下午要跟律师见面,雷凌让萧北鸢在医院陪老太太,他下班过来接她。
画是画得差不多了,萧北鸢就留在医院。
雷凌回到公司,律师也差不多过来,两个人就严曼春的事聊了一个小时。
“我离开前半小时,严曼春刚好醒过来。跟你说的差不多,她为了自保,什么都答应我。”
严母凭着从女儿身上找出来的亲笔书,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林杳设计的,要告林杳。
雷凌知道,单凭一张纸,肯定不能作为有力证据。
律师喝口茶:“但是加上和严曼春同处一室的人的证词,那就不一定了。加上这个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硬盘推到雷凌这边。
“这是严曼春存在银行保险柜的,我刚取出来,就给你送过来。你先看,看完给我。”
已经预感到里面是些什么内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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