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凌松手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不知为何,他的心突然钝钝地痛起来。
在里面的时候还能撑住,毕竟有那点信念在,她坚信雷霆不会那么残忍。
可是现在,知道了真相,那种信念被人硬生生从身体里剥离,她突然觉得可笑。
跌跌撞撞走了两步,萧北鸢痛得捂着胸口蹲在地上。
好痛啊,她光是知道真相就痛到直不起身子,痛到要死了。那当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,该有多痛?这二十年他们蒙受不白之源,又该有多痛?
她捏紧拳头,她恨,恨自己无能为力,恨雷霆助纣为虐自私自利,恨林杳心狠手辣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人挫骨扬灰,好还夜家一个清白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雷霆撕碎,一切都是因他而起,他就是罪魁祸首。
萧北鸢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,经过的女警贴心问她需不需要帮助,她摇摇头,艰难撑着墙站起来,又跌跌撞撞往外走。
穿过大厅到了外面,眼前是高高的台阶,头顶是暖和的太阳,她抬起头,眼泪滚滚而下。
台阶下传来急切的呼喊:“小北……”
萧北鸢看过去,看见律师从车上飞奔过来,她的泪落得更凶了:“哥……”
律师抹一把眼睛,三步并作两步迈过台阶,一把把人抱住她:“别怕别怕,哥哥来了。”
萧北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哥,我知道了,我知道当年的事了,夜家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在巡捕局门口这么哭是不好的,律师揽着她下台阶,到了车里,他去后备箱给她取了一瓶水,拧开递给她:“不能再哭下去了,先喝点水。”
萧北鸢哭得口干舌燥,她何尝不知道不能情绪起伏太大,但是查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知道了真相,就像终于穿越层层黑暗看到光明,她怎么能不激动?
不,确切说是愤懑,是无力。
夜家的事情是清楚了,但是接下来事情的走向是怎样的,夜家什么时候可以沉冤得雪?
而她和雷凌,又该怎么继续走下去?
反正她自己,是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又回到了当初在燕京那会儿的状态,钻牛角尖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,明明内心深处知道这件事和雷凌无关,但是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要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还对得起夜家人吗?
咕咚咕咚喝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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