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,隐隐有几个人影。
“咳咳——”说话的年轻人,声音刚落下,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少主!来人,取热水来。”旁边一个老妪,急忙惊呼。
“无事。”终究没有再传黑袍,如今在东楚境内,黑袍已经等同于逆贼。
上一次,好不容易用换尸的办法,才逃出了楚士的包围圈,若是再落入敌手,恐怕真要死无葬身地了。
戴着一顶遮住脸的头笠,“少主”缓缓坐了下来,即便喝两口热茶,也是冷冷把头垂下,不让人看清他的面目。
“少主,回北燕么?”
“大事未成,回去作甚?”
北燕和东楚,中间跨越了几千里,一来一回,至少要三四月的时间。
“那少主留在这里,如何藏身?莫不是再潜入东楚?”
“不可,暂时蛰伏。放心吧,终究会有人忍不住,要对东楚下手的。”
“表面上,陈九州处处救火,平定了一次次的危机,但实则,只是暂时压制罢了,终究会有一日,东楚内外的危机,一次性炸开,到那时候,即便是陈九州,也会束手无策。”
“东楚想要争霸上洛,别说徐国不同意,中原里的那些大国,也定然不同意。南陲虽然是贫瘠之地,但若全被东楚占了四州,势必养虎为患。”
“只需一个机会,把东楚变为战场,变成人间炼狱。”
喀嚓——
戴着头笠的年轻人,猛然间动怒,捏碎了一块船木,冷冷扔到江水里。
坐在石椅上,陈九州眉头皱的很深,冷冷思考着最近东楚发生的事情。
并非是只有一个徐国,而是很多牛鬼蛇神,这时候都趁机跳了出来。
若非是他一直都有应对之计,恐怕整个东楚,早已经深陷囫囵了。
而且,似乎在有心人的推动下,东楚和南梁的遗民,又开始发生了摩擦。
到了今天,已经有大大小小十几起的起义,烦不胜烦。
“究其原因。”贾和坐在旁边,声音变得有些叹息,“陈相要明白,究其原因,是因为陈相终究不是帝家。”
“若陈相是皇帝,有这番彪炳的战功,四海之内莫敢不服。”
陈九州闭上眼。
这就是东楚最大的弊端,他或许能打,能战,能有无双策略,但归根结底,他只是一个臣子。
不像弑兄的徐泊,也不像蛊惑民心的白庆龙,他们都是诸如皇帝的存在,一言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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