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似是一直盯着他看。
只是,目光一接触,又很快垂了下去。
一见钟情?越看越喜欢?
甩了甩头,徐牧莫名想起家里的两头老虎,哆嗦了下身子,转身上了马车。
马车飞快,不多时,便消失在蒙蒙的夜色之中。
司马婉站在御道上,看得眼睛都酸了,还是舍不得收回目光。有晶莹的泪珠,不经意地悄悄滑落,淌到了脸颊。
此一去,该是山河故人了吧。
“婉婉,你哭什么?”
“父皇,我疼。”
“脸疼吗?哎呀,都让你去太医院了。”
“是、是心里疼。”
“这都摔出病了。”
司马婉没说话,倔强地在夜色中站着,站了许久。
……
翌日天明,许昌城上方的天空,还笼罩着昏沉沉的雾霾。
收拾好了行李,没有过多耽误,陈九州立即启程返楚,再逗留下去,发生什么突变,可就不好玩了。
这一轮的入赵,算是收获不小。至少,只要和魏国不乱来,赵国那边,暂时是没什么事情的。
“陈相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司马稠笑着开口。
“有劳王爷。”陈九州也很懂事,又递了一张银票过去。
“你看,陈相都见外了。”
一边说着,司马稠一边把银票收入袖子,这才满意地让两队护送的赵军,开始和陈九州同行。
“陈相,外头扎营的大军,都已经准备好了,只等陈相赶回,便立即启程。”
马车里,陈九州皱住眉头,想着以后的可能性。不管怎么样,他都必须给东楚留一条暗线。
否则,到时候突然和赵国起了兵事,会显得被动,仓皇来不及。
“陈相,前方便是贵国的扎营地,我等便不送了,陈相一路顺风。”两队随行的赵军,礼貌告辞。
陈九州拱了拱手。
“陈相回来了!”
“陈相回来了!!快,准备集合!”
万余人的大军,在得到陈九州回营的消息,兴奋地都跑了过来。
“王贺呢?”
“陈相,我在这里!”正扛着一头野兽的王贺,也激动地跑了过来。
“听本相说,王贺,你带着一千人的无当虎士,留在西羌人的部落。等会我会让人带你过去。对了崩鹿,你也一起留在那里。”
“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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