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下去。
反倒是这位陆通,通晓一些远财烫手的道理。
“贯兄,还有多远。”
“陈相,不远了。你看前方那处有些老旧的大宅院,便是他的大屋。”
“那间旧旧的?”
“正是。我也觉得奇怪,又并非是缺银子,却一直懒得重新修葺一番。”
陈九州摇了摇头,“贯兄,你不懂。这才是聪明人,懂得大器藏拙。”
“不瞒陈相,我以前也觉得他聪明。”
若是个傻子,怎么可能会从一介小渔民,二十年间,成了万千家产的大富豪,关键是,还懂得金盆洗手。
“我家陆员外外出远游。”一个护院开门,眉头微皱。
可是,当仔细辨认一番之后,惊得整个把门打开。
“莫、莫非是陈相?”
哪怕入主了琅琊,但陈九州一直是用平和的宽民政策,所以,在琅琊郡里,实则风评还不错。
“陈、陈相,请入屋。我去看看我家老爷……是否真的出去了?”护院开了门,告了一声,急匆匆地回身便走。
“不是说出去了么?怎的又回去看看。”
“贯兄,你不懂,他是去通报的。”陈九州还没开口,旁边的贾和,已然是微微一笑。
真是个妙人。
不多时,那位护院又急匆匆跑了出来。
“陈、陈相恕罪,我家老爷,确实是出去了。若不然,陈相今日先回,等老爷回来,我一定通告。”
陈九州也不想为难这可怜的护院,淡淡一笑。
“这样吧,你也不用通告了。上一壶茶,我等便在院子里,等你家老爷回来。”
护院欲言又止,又不敢相赶,只得硬着头皮,赶忙去沏了一壶香茶,以及捧了许多瓜子果脯。
“无事,你去忙吧。”
护院惊惊乍乍地点头,匆忙又往屋头里跑。
坐在石凳上,陈九州四人,悠哉悠哉地磕着瓜子儿,喝着香茶。左右那陆通不愿意出来,那便继续等。
总不能在屋头里,闷一辈子的吧。
不多时,天色近了黄昏。
整个琅琊郡,一下子被红霞铺过,映照成红彤彤的颜色。
……
“还没走呢?”屋子里,一个戴着瓜帽的中年男子,无语地开了口。
“老爷,那位陈相还在等着,若不然便去见一轮吧。琅琊里的人都在说,陈相并非是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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