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乞丐门徒敢来,定然叫他有去无回。」
听到这个数字,陈九州满意一笑。
「陈相,陛下,请随我入城,已经备好了酒宴。咦?还有那位同名的老兄。」
赵麟和魏麟,两人先前见过,算得上意气相投。
不多久,一行人便开始踏着脚步,走过了薄薄的霜雪地,往渭北郡里走去。
「那头蛟我见过。」渭北郡的宴席上,赵麟语气发沉。
正在夹菜的陈九州,听着,也一时来了兴致。
「陈相,你有所不知。这蛟,并非是江里的,而是山上的!」赵麟喝得脸色微醺。
「听说,白庆龙这狗夫,至少死了三百个猎户,才将这畜生,带回了山下。」
「三百个猎户?」陈九州皱眉。
「对,后面给了些抚恤,具体的还没探出来。」
「赵麟,白庆龙在蜀地,民心如何?」陈九州捧起酒杯,凝声问了一句。
「陈相,这、这哪儿还有什么民心的说法。蜀地三州里,若是不信乞活门的,都跑得不剩了。余下的,当然都会像傻子一样跟着他了。」
赵麟所言,实则是话糙理不糙,这种蛊惑百姓上位的人,确实是最可怕的。
在白庆龙的眼里,估摸着没有什么「与民同乐」的桥段,心底想的,无非是榨干百姓的利用价值。
该死,这祸害苍生的狗夫!
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头。陈九州只觉得,剿灭白庆龙的事情,应该要提上日程了。任着他发展下去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天下大祸。
「言归正传,言归正传,那头山蛟,听说是好不容易找到的,并未多大,便被白庆龙派人,不断刷上金漆,养在蜀地的一个大潭子里,四周都围了铁索,根本逃不脱——」
久别重逢,赵麟喝得有点大。一时搁住了舌头,又要起身,说什么取巡逻城关。
陈九州无奈,只得让魏麟帮忙,把他扶到了房里休息。
「魏麟,你若是没醉,便去查一轮哨。」
「陈相放心,我可醒着。」魏麟笑了笑,抱拳而出。
「陛下,陈相,我杜夫也要去巡哨了。」身子高大的杜夫,脸色微醺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一场酒宴,到现在,只剩下陈九州和司承。当然,还有在胡吃海喝的左龙。
「陈相,打算什么时候动手。」司承语气有些沉重。
「不急,明日先看看。若是七八日才来,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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