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三。
整座楚都,尚在一片欢舞之中。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,根本挡不住楚人的热情。
沿途而过,处处听得见鞭炮炸开的声音。几个顽童认不出陈九州的车驾,硬生生丢了几个鞭炮,从马车窗里丢进来。
被震了几下,陈九州刚要骂娘。等伸头出去,才发现几个孩童,已经被自家娘亲揪着打了。
“陈相,我小时和弟弟炸牛粪,糊了我父一脸……”
陈九州并没听清左龙在说什么,退回马车,他一时间又陷入了沉思。还是那句话,伐秦的事情,便如一座大山,一直压在他的胸口上。
前些时候,黑衣组传来的军报。云云白庆龙已经在冬日里,疯狂招募百姓,汇聚成大军。
连着粮草辎重,也开始如火如荼地运作起来。
陈九州估计,应当是那条金蛟的死。让白庆龙生出了警惕之心,所以,才会不管不顾地叠加兵数。
还有北地那边,北燕和西陇,大概率会来驰援,那可是至少二十万的铁骑。加起来,足够整个东楚喝一壶了。
艰险重重。
陈九州叹了一声,抬起头时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马车已经过了中门。
“那时候,拢共三个酒糟丸子,我都上了街,换了爆竹……”
左龙还在说,颇有几分意犹未尽。
“陈相,到了。”等左龙的话头停下来,马车已经停在了中门之前。
踏着霜雪,陈九州小心地迈着步履,往小皇帝的书房走去。
他将要离开楚都,按着以往的规矩,终归有好多事情,要和小皇帝交待一番。
“陈相!”雪地上,正在练剑的夏昭,一时停了动作。仰着红扑扑的脸,几步跑到陈九州面前。
“陛下还习了舞剑。”
“陈相,到时候朕要御驾亲征,终归要尚武的。”将剑递给旁边的太监,夏昭的语气,一时变得无比认真。
瞧瞧,又是这一茬。
这夏昭想御驾亲征,估摸着都快想疯了。
但还是那句话,年纪太小,陈九州并不想,让他太早经历战事。
“陈相,不若开春伐秦,你便带着朕去吧?”夏昭撒娇地抱着陈九州的手。
“陛下年纪尚小。”
“开了春,我便是束发之岁了。十五了,并不算小了。”
陈九州有些无奈,“陛下,战场上刀剑无眼,莫要怪本相,本相实则,也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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