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为软弱的情绪,似乎都不该在木树身上出现。
“父亲母亲的年纪都大了,我很想他们。”望着远方暗淡的棱线,木树怔怔出神,“这个时间,他们一定已经睡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?”蝎子深深吸了一口烟,在缭绕青雾中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已经说过为什么了。”
“那只是借口而已。”蝎子冷笑,“其实你跟我一样,都想亲手割下那个中国人的脑袋。”
“也许吧......”木树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你自己呢?又为什么不跟宫崎一起走?”
“我没有家的,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,死在哪里对我都一样。”蝎子若无其事。
木树沉默了很久,缓缓说:“你未必是个好人,不过你却是个真正的男人。”
蝎子怔住,低垂着脑袋,用手指轻搓点通红的烟头,“队长,我一直都不服你,你是知道的,木树小队死了那么多人,我一直觉得都是你的错,后来,当山野列在我眼前时,我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个人能够控制得了的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,而我,却像个只会抱怨的娘们一样......”
“那不重要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木树打断了他,语气显得更加平和,“接下来,无论前面有什么等着我们,我们都将一起面对,死亡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作出了正确的选择,无愧于这身军服。”
“是!”在黑暗中,蝎子握紧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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