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意。黄门监卢怀慎还劝姚崇说:“凡天灾,安可以人力制也?且杀虫多,必戾和气,愿公思之。”——特么的还杀虫子多了有伤和气,这厮颅骨里装的究竟是人脑啊,还是狗屎哪!
几百年之后,朝野上下还存在着这种诡异思潮,何况这年月的老百姓呢?
看起来自己还非得回去
“主祭”不可了。于是被迫打马而回,果然远远的就见田埂旁的小山包上聚集了无数的百姓。
妫昇一边呼叫:“使君来也,使君来也。”一边指挥士卒,分开人群,请裴该登山。
山坡也不甚陡,裴该双腿一磕马腹,直接就冲上去了,到了顶上一瞧,只见供案、香烛都已经准备好了,几名白发老人就围绕在香案周边。
见到裴该上来,并且翻身下马,老人们赶紧招呼百姓跪拜,同时双手奉上笔墨和木版:“请使君主祭,行文祷告上天,收去蝗虫,勿使我等受灾吧。”
“呼啦啦”,连百姓带士兵尽数跪倒,山上山下,只有裴该和妫昇两个仍然站着,真正鹤立鸡群。
妫伯潜还在考虑,我是不是也该跪呢?还是等使君写好了祭文,祷告的时候,我再跟他一起跪?
就见裴该随手接过笔、版等物,缓缓扫视众人,然后开口问道:“屯所百姓,已齐聚了么?”有个妫昇手下的小吏禀报说:“七成已至,余者正络绎赶来。”裴该点点头,说:“可矣。”随即把手中的物品往供案上一撂,将须臾不离的三尺竹杖高高扬起。
百姓们原本还在哭号、哀恳:“我等辛苦耕种,好不容易得上天垂怜,也无疾风暴雨,庄稼长势喜人,却不想遭此无妄之灾。蝗虫过境,必然颗粒无收,我等都将饿死,还请使君救我,使君上恪天心,必能求得老天收回责罚……”眼见刺史先不说话,却举起了竹杖,赶紧伏低身体,绝大多数人也都暂且停息了哀嚎。
裴该一直不言不动,直到喧哗声终于彻底平息下来,他才长长地吸一口气,扯着嗓子高声说道:“汝等百姓收声。我听人言,说蝗是蝗神,受上天所遣,尽食田禾,以害黎庶,故此当设此祭,以祷告上天,使收灾异,是这样么?”
“是啊,正是……”四下喧哗声再起。裴该将竹杖望风一抽,
“呜”的一声,大喝道:“都收声,由耆老回复我。”喧哗声再度逐渐沉寂下去,那几名老人就跪在裴该身前,其中一个战战兢兢抬起头来,回答道:“诚如使君所言,还请使君主祭,救护我等。”裴该点一点头,继续高声问道:“汝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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