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陷入沉思,薛观针冷冷一笑,阴阳怪气地说道,无知小儿,在开阳武院学了两天,便以为自己了不得了?装模作样!
丹药医理,这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,不亚于武道之学。武院学点药理常识,能学出什么花样来?
龙飞回过神来,看着薛观针,忽然一笑道:“还请薛神医指点一二。”
“指点?不敢当!龙飞公子是开阳武院的高才,薛某只是一介野医,哪有资格指点?”薛观针嘴角一撇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龙振天听后,眉头轻蹙了一下,不管怎么说,龙飞都是龙家的嫡孙,将来很可能出任家主之位,薛观针这般冷嘲热讽龙飞,不但有失气量,而且也太不顾龙家面子了。
龙川心中也很是不快,薛观针仗着自己医术高明,有些恃才傲‘主’了。毕竟,在龙家,薛观针只是一个客卿。何况,龙飞刚才是不对在先,但已经给薛观针陪了不是,还这般斤斤计较,当着龙家众人的面冷言嘲讽,什么意思?
其他龙家长辈基本上都是这个心思,以为薛观针气量小,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,但却未像龙振天、龙川那般心中不快。
龙飞目光偷偷瞄了一圈,发现长辈们都一脸沉色,当下心中冷笑,放下父亲的手腕,直起身,嘴角一撇,对着薛神医说道:“不错,一介野医,的确没资格指点我。”
一介野医?
薛观针听后,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,怔了一下,随即暴怒无比,他说自己是一介野医,那是自谦,现在被龙飞接口说野医,那是骂他。
不过,一介野医也是他自己先说的,却不好从这点反驳。
龙振天、龙川听了,心中没来由一阵快意,选择了静观其变,薛观针是‘长辈’,与一个小辈计较,不管结果输赢,都输了气量。
薛观针满脸怒色,瞪着龙飞道:“薛某不才,没资格指点龙飞公子,那我倒要问问龙飞公子,脉象急促无力,乱无章法,嘴唇乌青泛白,精神萎顿,浑身冰冷,这不是寒毒的症状是什么?而且我问过了,伤你爹的妖兽,很可能是雪岩蝰,此兽身上带有寒毒,我开驱除寒毒的方子,又有哪里不妥?”
“你是想考我还是想请教我?”龙飞脸上带有一丝戏谑,呵呵笑道。
请教你?
薛观针听后,怒极生恨,恨的牙痒痒,此子狂妄,即便是龙家长辈也对自己尊敬有加,一个毛头小子胆敢挑衅我的威信?哼!
“考你,请教你,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说的可有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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