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,“我很奇怪,义渠隆给皇帝吃了什么药,他说能缓解皇帝的疼痛还真的那么神。”
苏婉言当时就在想这个问题,并且已经有了答案,“麻沸散你应该知道吧,治病时可以在施术的过程中减缓人的疼痛,他这个估计是一样的道理,但是像这种口服的止痛药剂一般都容易成瘾,因为肯定用了罂粟壳,像他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,用的剂量估计很大,会使人很快上瘾,而且对身体内的脏器也有很大影响。”
这个时代没有化学药剂,只有从动植物身上提取有效成分,像这种止痛药带有罂粟壳是绝对的。
“我也听说过,这东西有止痛的作用,没想到还能让人成瘾。”端木睿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随即又正色道,“这大概就是匈奴人的阴谋吧。”
苏婉言点头,心下很是担忧“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怎么做。”
片刻后端木睿又说:“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毒,义渠隆竟然能轻而易举地解除,这能说明义渠隆高明呢,还是说这毒本来就是他们的人下的?”
苏婉言沉吟道:“很有这种可能,但是刚才出宫的时候听说刺杀皇帝的刺客已经自尽了。”
再说皇帝身体好转后,得知义渠隆救了自己,便重赏了他。
此后,只要他身体不舒服都会叫义渠隆进宫为他诊治,而且总能药到病除,他就对义渠隆十分信任,并且想把他提拔为自己身边的贴身御医。
大臣们知道后就极力反对,说他是匈奴人,不能完全信任,就算现在他一心为皇帝诊治,但说不准他以后就会有别的心思,但皇帝根本不听,一意孤行地让义渠隆跟着自己。
新年期间,苏语娴终于临盆,产下了一个男孩。
她生孩子这天,哭着喊着让人去接霍青青来,宫女嘴上说去请了,可许久都没来。
实际上邱雨琳已经打过招呼,不准让霍青青知道她今天生产。
害怕苏语娴知道霍青青没来,会产生不良情绪,对生孩子有影响,宫女和产婆还得一直哄着她,一开始说就来了,后来又说大概是路上耽误了,反正她从肚子痛到生下来用了五个时辰,到最后根本没精力再问,直到把孩子生下来霍青青也没来到她面前。
产婆告诉她生了一个男孩,她本来应该高兴的,但她心里知道这孩子不是太子的,所以多少有些担忧,怕有人看出来什么。
倒是没人看出来,大家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孩子是太子的,没有一个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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