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常宁宫里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,百花争艳,各显神通,就像后宫里千娇百媚的女子一般娇艳欲滴。
王嫱看着后宫里的几位嫔妃明争暗斗,而汉元帝却从不管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,大多时候都歇在了章台宫。偶尔来后宫,也只召皇后、傅昭仪和冯昭仪几位嫔妃侍寝,既不在哪位嫔妃那多几日,也不在哪位嫔妃那少几日。
后宫的一举一动干系着前朝,可汉元帝这样的举动却也让前朝摸不着头脑。
而王嫱,她却只希望这辈子若是再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了,那在这里也只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与她人共侍一夫,每日为争风吃醋耍尽各种手段,她做不到,也不屑。
太后与汉元帝一样,将后宫嫔妃的各种斗争看在眼里,但她却只用一个旁观者的眼光看待这一切,既不阻止也不鼓动。王嫱也不多问,就算是只与芷蓝二人在一起时,她们二人也只谈论茶道或是怎么样才能做出精致的糕点出来,对于后宫朝堂从来一句不说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?今天早朝上,有人参了傅昭仪娘娘一本,现在猗兰殿个个都人心惶惶的,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万一昭仪娘娘被打入冷宫,那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可就惨了。”
“语络,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话的?傅昭仪娘娘她是后宫嫔妃,又不是朝堂上的大臣,何来参她一本之说?你现在在昭仪娘娘身边办差,可不能随意在外面编排主子的事,这是大忌!”
难得今天秋华和语络二人均不当值,便结伴来找王嫱。
见秋华和语络二人在说这事,王嫱也是一惊,她在常宁宫,有时消息确实不灵通。
“秋华姐姐,这个我自然晓得的。可人人都在传,说是昭仪娘娘她娘家的远房侄子当街抢强民女,那女子兄弟不同意,他就把人家兄弟给打死了。还扬言说是有本事就去告,反正宫里有人。我这不是太害怕了,所以才来找你和嫱儿姐姐的嘛。”
傅昭仪娘娘远房是否有这样的一个侄子,王嫱不知道,但她知道,若真有这么一个远房侄子,在地方上犯了事,不可能如此嚣张地说自己是昭仪娘娘的侄子。要不然,他不但讨不到任何好处,还极有可能将娘娘拉下水,除非这个人蠢得够可以,一般的人决不会这么说。
难道又是他人在诬陷吗?一招不成,又要从后宫下手吗?前朝后宫,哪个都不放过?
秋华和语络二人均看向王嫱,只见她紧锁着眉心,倒也没去打扰。
过了半晌,秋华才道:“这件事,我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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