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捅了捅曹颂,低声说:“宝格格好像不痛快呢!”
曹颂只当她是因没听到戏才不高兴的,想了想,合计还是去劝她一劝,便起身跟了出去。
宝雅失魂落魄地走出戏馆,侍卫拉了马车过来,放下板凳,她抬起脚,却绊上了板凳,险些跌倒。胳膊狠狠撞到车辕上,一瞬间其他感觉模糊起来,只剩下尖锐的痛。
曹颂出来时正瞧见宝雅撞到车辕上,不由笑她道:“毛手毛脚的!磕了吧?”
当宝雅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回来时,曹颂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忙又道:“嘿,咋了,不就是没听上这场戏么。明儿三喜班新人来了,我请格格你来听就是了!”
宝雅摇了摇头,半晌才道:“再不听了。那又不是柳子丹的!”
曹颂挠了挠头:“你竟是个死心眼的?没他还不能开戏了?没了他,不还有别人呢么!格格回头听别人的也是一样。其实柯老板的戏也不错啊,瞧那功夫,多俊!”
怎么是一样呢?宝雅觉得自己的眼泪要漫出来了,连忙几下上了车,隔着帘子对曹颂道:“我走了,你回去听戏吧!”
曹颂本来说到兴头上,还想着把柯子青的十八般武艺都讲出来,结果宝雅这么没兴致,听也不听就上了车。他没了讲述的机会,便应了告别,瞧着王府的马车走了,自个儿回去继续听戏。
*曹颙听了曹颂的讲述,不由得眉头皱起。在强权面前,人命不过如草芥,更不要说是个身处社会最低层的戏子。他是知道宝雅对那戏子有些迷恋,不知道小姑娘多暂能解开心结。而简王府那边,嫡福晋病危,杨子墨与柳子丹这件事本身……关系到王府秘辛,曹颙懒得想其中内情,只郑重嘱咐曹颂道:“这事儿听了就听了,别到处浑说去。”
曹颂见他郑重,忙点头应了。其实在他心里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,要是那柯子青腿断了翻不了跟头了,他还兴许会惋惜,会念叨上几天。那杨子墨啊柳子丹的,他压根没什么印象。顿了顿,曹颂还是忍不住嘟囔道:“我说这干嘛?又不是柯子青死了……”
九月十九,在平郡王府四阿哥的周岁宴上,曹佳氏与淳王福晋敲定十月初下大定之事。等曹颙听说此事时,已经是尘埃落定。虽然知道姐姐是好意为自己艹办,但是曹颙心里仍是有些不自在,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,怎么不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?何况,那大格格还不到十四周岁。
虽然知道更改的可能姓很小,但是曹颙还是与姐姐、姐夫商量着,能不能延迟婚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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