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实据,听说要闹到秦老大面前,便安分了许多,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怅怅道:“那个鸟官,怎么还不来?订了这么个鸟地方,若是城里,在花楼喝酒不是更妙?”
*曹颙已是到了的,就在隔壁的屋子里,听着隔壁的“兄弟斗”。
屋子里还有庄先生与魏黑、郑虎两个,因探仔细对方总共来了八人,这边安排的人手便也没有太多。只让张义、赵同他们带了十来个护卫长随在隔壁院子里待命。
这寺里的客房,不过是为了备斋饭待客的,墙板甚薄,隔壁说话虽不能全部听清,但是张老三骂知客僧与兄弟争执这几句却是叫曹颙他们听了个明白。
曹颙牵了牵嘴角,怨不得人都说山东多匪患,他们也太嚣张了些。既然出了山,就不晓得收敛些,“隔墙有耳”这句话应该是听过的啊。
姓刘的这个,按照郑虎他们之前的描述,应该就是龟蒙寨的那个秀才二当家。他口中的三弟,应该就是那位“张三爷”,只是不知为何那个大当家“秦胡子”没有亲自露面,难道是要留后路,省得被齐锅端了?
曹颙掏出怀表,瞧了瞧时辰,到了约定的时间,便让郑虎去隔壁请人。
在他心中,是当这次会面为谈判待的,他这边只是为了少些杀戮罢了,并没有什么底线与期待的。一切,要明白对方的底线,再做打算。
谈判吗,自然是要“主场”方好些,使得对方心里有压力,不敢肆意抬价。
*刘国泰见张老三还腻腻歪歪的,甚是瞧不起,不过想着自己给他戴了顶油汪汪的绿帽子,心下也舒坦不少。又想起关氏那身皮肉,却是滑腻无比,丝毫不比秀秀逊色,便觉得有些口干。
他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,瞧着张老三越发不顺眼。
这时,就听到门外有人道:“刘二爷,张三爷,我家爷请两位过去说话。”
刘国泰收下心神,还不及想对方是怎么晓得来得是他们兄弟两个,到底是有些不放心,对张老三说道:“大哥既然将事情交代给我,自然是我来应对此事,为了寨子几百号人的姓命,老三要记得慎言方好。”
张老三嘟囔道:“‘慎言’个鸟,二哥竟弄这些文绉绉的,直接叫兄弟闭嘴就是。”
刘国泰哭笑不得,却也拿他没主意,对跟着来的几人简单交代了,而后亲自开了门,笑道:“敢问这位是曲爷的人,曲爷他老人家……”
郑虎回道:“我家爷就在隔壁恭候二位,二位请随我来。”
刘国泰想着方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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