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同朝为官,曹家父子这两年又是圣宠在眷,所以王懿对曹家的事情也知晓些。
曹寅只有一子,就是太仆寺卿曹,曹虽有长子,也不到启蒙地年纪。
眼巴前儿这位庄先生既是曹府的西席,那就是曹的老师?
是了,早年曹寅并未上京。曹家只有曹一人在京,这些年却是平步青云,并未见有什么过失。
虽说御史那边捕风捉影地弹劾了几次,都是因空穴来风,没有真凭实证,被万岁爷驳回。
曹年纪轻轻,就能行池不差,想来就有眼前这位“西席”地功劳。
王懿科班出身,生性耿直,平素最是瞧不上那些权贵。但是对于曹家父子。他却是没有什么恶感。
曹寅有诗才,为人又温煦儒雅;曹年纪轻轻就高居显位,却是不骄不燥,加上品行方正,口碑甚好。
至于那些清流早些年攻击曹寅是“国之蛀虫”地鬼话,王懿是半分不信的。
入仕将近三十年,他也算是明白了许多,不再像初出茅庐时那样热血。
曹家不过是为皇帝南巡买账罢了。曹家既背负了污名,那皇帝就没有劳民伤财的过错了。
既是曹的老师亲自过来,想必这和尚也是曹府看重之人,莫非是要寻私?想到这里。王懿不由地有些皱眉。
要是想闹什么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”,希望自己网开一面的话,那这老先生怕是要失望了。
这时。就听庄先生说道:“大人,智然法师之事,许是另有隐情……”
王懿闻言。佛然不悦,刚想要斥责庄先生慎言,就听他说道:“智然法师是从十三皇子府讲禅归来……”
王懿听牵扯到皇子,将斥责的话咽了回去,皱眉听庄先生接着讲下去……
庄先生从顺天府衙门回到曹府时,已经是戌正(晚上八点)时分,曹寅早已在书房等了。
见庄先生进来,曹寅忙起身问道:“夏清。如何了?王懿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且放心。这走路撞死人,本就蹊跷。王懿也生疑了。明日差役派出去,总会查些蛛丝马迹出来。”庄先生道。
曹寅却是丝毫轻松不起来,思量了一回,道:“夏清,这却是要借助你之力了,总要打探些缘由才好。否则的话,这样地阴谋算计怕是要应接不暇。”
庄先生点点头,道:“这个不劳大人吩咐,在下已经使人去查那几位证人地底细去了。据张义所讲,那老妪倒地时还呻吟出声,看着并无大碍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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