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分到这边府里,在这府里待了四十来年,想着要去外头,这心里也是犯怵。如今只盼着万岁爷仁慈,将这爵位原封赏了爷,也能满足了老奴的私心。”
塞什图点点头,道:“借公公吉言,这前院后院的,也一时离不了公公,公公还需多操心才是。”
张公公放下袖子,道:“爷放心。但凡老奴还在府里当差一日,自然打足了精神,半分不敢怠慢。”
又说了几句闲话,因天已不早了。所以张公公便没有多耽搁,退了出去。
等他出了屋子,塞什图转过身,对曹颐道:“看着不言不语的,却是个有主意的。这些日子,多亏他帮衬着,这府里才安稳,是个妥当人。”
曹颐道:“是啊,这份忠心可嘉。要是能留在府里。倒是叫人省心不少。”
说话间,曹颐已经拿了账册,上面记录地都是各府随的份子钱。都是“某某府”、“某某爵”送地奠仪几何这样的。
翻到了倒数第二页时,曹颐地神态却是有些僵硬。
塞什图瞧着不对,有些不解,问道:“怎么了,可是账目有什么不对?”
曹颐摇了摇头,似笑非笑,说道:“账目没问题……怨不得二太太今儿说话底气十足,同几位贝子夫人、国公夫人滔滔不绝的。原来是随了大份子……”说着,将账册送到丈夫手中。
塞什图低头看了,除了礼金二十两外,还有外送五百两,确实是不少。
不过,这礼送得却不算妥当。
曹家长房在京,给的礼金是二十两,外送三百两。曹颐名义上是长房地姑娘,二房的侄女,这二房的礼金本不该越过长房才是。
否则两相一对比。倒显得长房待姑娘、女婿不厚道。
这其中关系到妻子的伤心事,塞什图也不好多说什么,合上账册,道:“你也别太在意,二太太那边刚分家。许是人情往来这边不上手,疏忽了。”
别人不晓得兆佳氏的性子,曹颐却是清楚的。
最是爱财如命地主儿,连妾室、庶子地月钱都能扣下一半,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。这样地兆佳氏,会慷慨地送来五百两银子,要是说没有目的。那谁会信?
曹颐心里生出一阵厌恶。不过想到曹颂,叹了口气。不想再与其计较。
不过,这送礼送得不妥当,对长房却是失礼。
要是让不晓得内情地人知道,指定以为两房有什么不对付,才会这样攀比着送奠仪。
看来,明儿要打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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