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儿是嫡长子,往后要继承国公府爵位,喜塔拉氏身份所限,也不好养在身边。
只有曹颐在诞下嫡次子,或者在没有其他嫡子的情况下,抱起庶长子抚育,才是继承塞什图生父一系的香火。
无他,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。
这是塞什图家事,曹不好多嘴,便转了话题,说起别地来。
今儿塞什图陪着妻子归省,除了才给岳父岳母拜年请安之外,还有其他事与曹商量。
他地大姐夫钟海,正白旗包衣索绰罗氏家的子弟,原来就在口外经商,家族中也接有内务府的差事。
只是说起来,也算是大户人家,但是在京城权贵云集之地,实算不得什么。在内务府分量微薄,所以不过是捡别家不喜得做地买卖,勉强营生罢了。
曹在京城这几年,见过钟海。钟海虽有心攀附,但是曹这边,待人客气中带着几分疏离,也不好套交情。
加上曹老是出差,钟海一年下来,也是大半年不在京里,两人能见面的次数有限。
这次却是钟海专门托了小舅子,想要在小舅子家求见曹,商议二月招投标之事。
塞什图虽不愿参合这些事儿,让曹为难,但是被姐夫央求的不好拒绝,便说出来,看看曹这边的意思。
若是曹肯见,明儿他便设下家宴,请曹一家过去吃酒。
若是曹不乐意见,那他便寻个婉转的理由,将姐夫那边回了。
钟海之所以要在国公府求见曹,也是心有忌惮,不敢在外头明晃晃地摆酒。
九阿哥已经是放出话来,不少内务府的皇商要二月“罢场”的,钟海也没胆子顶风而上。
只能一边对那边阳奉阴违,一边私下里走动,想要占个便宜,补了那些世家大族空出地缺。
这些日子,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九阿哥有小动作之事,心里破觉古怪。
难道,九阿哥不晓得,这招投标真要流标了,丢地不是他曹的脸,而是康熙地面子么?
圣旨即在,藐视圣旨,那不是作死是什么?
曹这边,却是点头应了。
内务府那边,外人想要插手,实在是难。最好的法子,就是借着这个机会,新老更替,扶持新地世家接替旧的世家,往后也好管理。
左右是那些人仗着有依靠,故意想要闹场的,曹这边也无需为了砸了他们的饭碗内疚,正是两全齐美之事。
塞什图见曹应了,不胜欢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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