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七娘不是长大了么?就发发善心,为老爹分忧。”方种公半是宠溺、半是正经地说道。
七娘听了,有些不好意思,吃吃笑道:“照看就照看,只是七娘平素还得香姨多费心,瞧着小莺姐姐娇滴滴的,也不知七娘带着她打拳会是什么模样?”
方种公道:“你小莺姐姐也是出身武门,有些拳脚功夫的,不过这些日子为了你王叔之事伤怀,才清减了些,看着羸弱。”
七娘听了,眼睛不由放亮,带着几分雀跃道:“真的?太好了。曹爷家什么都好,就是女孩都见风就倒,没个痛快地。看来,小莺姐姐同七娘,倒是能凑到一起。”
方种公心里,有千言万语要对女儿交代,但是话到嘴边,又都咽了回去。
见女儿话里话外,不离“香姨”,对于曹家众人,也尽是亲切之意,他心里放心不少。魏黑之妻香草,他是见过的,晓得是个温柔妇人。
七娘同父亲说了会儿话,见他不言语了,只当他乏了,笑笑道:“阿爹先歇歇,曹爷使人吩咐厨房预备席面了。这边府里有个师傅前阵子学了几道福州菜,有点那个意思,阿爹会喜欢的。待会七娘来唤阿爹。”
“慢着。”方种公唤住要走的七娘,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送到七娘面前,道:“这是早先曹爷送我的盘缠,还剩下不少,你先收好。往后分做两份,你留一份,给你小莺姐姐一份。”
说话间,他又从怀里摸出个手绢包,摩挲着打开来,里面是对根银包金地簪子,亦是送到七娘面前。
“娘的簪子,阿爹怎么搁七娘这?”七娘一手接了荷包,一手接了发簪,有些不解。
“本就是你娘留给你的,因你原来还小,爹爹替你收着。如今,你大了。”方种公慈爱地说道。
七娘被父亲说的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讪讪道:“都是七娘胡说,七娘前阵子还想阿爹想得哭鼻子呢……”
见闺女这般小儿女态,方种公只觉得鼻子发酸,盯着女儿,满心不舍。
“阿爹?”七娘察觉出父亲异样,上前扶着他地胳膊,低声问道:“阿爹又想娘亲了么?有七娘陪着阿爹,往后又添了小莺姐姐,阿爹也当宽怀。”
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。
见女儿这般乖巧懂事,方种公放心不少,点了点头,默认了七娘的说辞。
又撒了会儿娇,七娘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方种公站在门口,直到女儿地背影,才转过身子,慢慢收了脸上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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