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不上什么,可还是看着们才安心。”
曹颙笑道:,“还有半辈子要看,也不差这几个月。为了侍奉母亲出行,四弟早早就在翰林院请了假,四弟妹也将家事措置妥当。还有江宁那边,二弟已经预备下游船,等母亲过去,就要陪着母亲与二婶游江。”
李氏还要再”曹颙道:“母亲不为自己”就当为儿子。昔时祖母故去,儿子清凉寺守制,曾受寺中几位大师的照顾。儿子那时便想着,若是有一日儿子手头廉价”便修缮清凉寺,为佛祖重镀金身。可是这些年忙忙活活的,哪里顾不得这个?这回母亲过去,代我在佛前道声罪,为我将这个愿还了吧。”
李氏听了,不由上心。
儿子年后研佛经之事,她是晓得的,有几本经书就是从兰院佛堂取的。
再想想儿子自打研佛经后,病症渐清,乃至痊愈,李氏更是觉得这是佛祖保估。
想到这里,李氏嗔怪道:“即是在佛前许愿,岂是儿戏?不定这些年遇到的几回无妄之灾,就是因对佛祖失言的缘故。这下好了,总算找到缘由。就安心吧,我定给办得妥妥铛铛”
曹颙提到清凉寺,亦非无的放矢。
不过还愿是假,想要拉扯清凉寺一把为真。
只因在曹颙的来信中,见他提及两江总督崇教抑佛,加上清凉寺几位大德高僧前些年相继坐化,后续无人,清凉寺日渐衰败。
换做其他处所,曹颙不过当作新闻听听。
清尊寺却是不合。
不旁的,就是曹颙康熙朝孝敬雍亲王府十来年香烛,就没少麻烦清凉寺诸位大师。加上智然又在清凉寺长大,清凉寺与曹颙牵扯委实不浅。
李氏慈母心肠,全心为了儿子康泰,原来想要取消的行程,开始迫不及待,想要提前出行。
无奈天气乍暖还寒,谁也不安心她出门,还是拖到了二月初。
过了二月初二,李氏离京,随行除曹颙一家,还有永生、天宝。
原本曹颙夫fù的意思,是禁绝天宝随行的。
旅途疲乏,李氏又上了年岁,春华还有四房几个孩子要照看。永生年龄在那里,已经可以照顾自己,天宝实在了些。
可天宝听堂兄、堂弟都随着祖母出门,独独落下自己一个,搂着李氏的脖子,呜呜大哭,差点哭得背过气去。
李氏心疼别儿,自是发话要带着。
曹颙夫fù无法,只好随着他去了。
于是,李氏一行,除三个大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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