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要小两岁。”初瑜无限惋惜地说道。
提及鄂尔泰,曹颙可是晓得他要显赫到乾隆朝的。
可没有办法,像西林觉罗家这样人口众多的人家,长子妇实在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鄂尔泰第一任夫人是怎么死的?就是艹劳死的。
长子妇长嫂,哪里是那么容易做的?
就连曹府这样人丁并不兴旺的人家,内务还繁琐不已,更不要说像西林觉罗氏那样人口众多的世家大族。
“再好的人选,年纪不匹配,也没有法子。若是好的,可以记下,看弄潮她们姊妹……倒是天佑有个昔曰同窗,是大学士徐元梦的长孙,因着给母亲守孝,才耽搁了乡试会试。据天佑说,学问比天佑还好几分。虽是承重孙,可徐家人丁单薄,除了大学士老夫妇外,学士府还有没分家的两个庶子,也管不到长房身上……去年我见过一遭,谈吐相貌都没得挑……”曹颙道。
初瑜听了,不由坐正,带了几分郑重道:“承重孙?”
承重孙,除嫡子嫡长孙的,有的时候还指代替父亲成为家族宗子的失父嫡长孙。
曹颙点点头,道:“徐相嫡子早年病逝,留下一双子女,舒赫德居长,年纪比天佑大两岁,因为母守孝,不仅耽搁了科举,也没有说亲。还有个妹子,也没有定亲,想着她的年纪,应该等不到明年选秀,许是报了逾岁。”
自打去年在富察家门口见过舒赫德后,曹颙便使人打探一番。
不仅仅打听舒赫德品行,还有学士府家风。
却是越打听越满意。
舒穆禄氏虽是满洲大姓,学士府这一支却是旁支。自徐元梦这一辈起,人丁就有些单薄,徐元梦是独子,并无亲兄弟。
等到舒赫德父辈,还是因舒赫德之父打小身体病弱,徐府老夫人因除了两个女,只有一个儿子,为了丈夫血脉延续,主动给丈夫纳了两房妾,生了两个庶子。
待到舒赫德父亲这里,也是没妾的,兄妹两个都是嫡出。
如今内院管事的也不是大学士夫人,而是舒赫德的胞妹。
大学士夫人身体还康健,可是居家礼佛,鲜少再过问家务。
他心中已经是满意大半,可虽同朝为官,但徐元梦现在年过古稀,担着《明史》总裁的差事,与户部差事不挂钩,两人也实在没有交集的地方。
若是往父祖辈论交情的话,曹寅进京前,徐元梦一直任京官;曹寅进京后,徐元梦又外放浙江,还真的难以谈上交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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