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品,闲聊了两句就离开了,临走之前,留下了一个新的手机号,这也是防止马家定位到,不得已而为之。
这一天的大扫除累的陈山昏昏欲睡,草草的做了一点饭菜,吃完之后躺在炕上沉沉的睡了过去,这一觉,他睡的异常踏实。
过了三天,钱老打来一个电话,说马家确实向他的家里找过,看到没人就离开了,另外马家在工地上的纠纷也已经解决了,不过有暗地里的消息,马家有几次谈判失败了,损失了一些机会。
听到这些,陈山只是笑笑,马家的风水局被破,重新换了一个地方,必然会找风水师来看,可是津门的风水师他都知道,论能耐,比不过师父,论传承,也比不过他相之一脉,自然会这样。
除非能请来真正有完整传承的风水师,但是这样的人基本上都听说过师父的名头,虽然师父死了,可也不会轻易得罪我们这一脉。
又过了一天,正好是晚上,陈山闲来无事,用砖头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烤炉,烤了几个串,美滋滋的吃着。
忽然!
他耳朵动了动,手上的动作一停,看向了大门外。
嘭!嘭!嘭!
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
陈山站起来沉声问道。
嘭!嘭!嘭!
又是三下敲门声。
陈山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但还是走过去,把门栓打开,低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吱……
刺耳的开门声响起,大门被缓缓打开,一位穿着粗布麻衣,满脸麻子的中年人站在门口,背着一个书包,胸口有一个铃铛,面带微笑。
“你找谁?”陈山问道。
“找你。”中年人开口,声音尖细,就如同两块铁在一起磨一样,“陈大师的相之一脉,早已经久仰大名了。我远道而来,难道不让我进来吗?”
陈山笑道:“胸口挂着铃铛,你是淮南风水一脉?”
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陈山让开身子让他走了进来。
中年人也不客气,拿了一块砖头垫在屁股底下,吃了一口烤串。
“马家让你来的?”陈山坐在他对面,拿起一根羊肉串撸了一嘴,含糊不清道:“马家让你来杀我的?”
“马家出了三千万的价格,买你的命。”中年人说道:“缺钱,所以我来了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三叔,也可以叫我鬼手道人。”中年人喝了一口啤酒,“随便你怎么叫,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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