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皮,但是这层友情,刘建还是分外珍重的。
而另一边,金陵城南一处酒肆雅座内。
“可恶,又是这个贱商之子,太可恶了”
王竑怒道。
“公度兄,我看还是省点力气吧,人再怎么说也是有真才实学啊”
一边的章纶笑道。
这章纶是浙江温州人,也算刘建同省,早先童子试,与刘建同科,如今也一同参加江南乡试。
“就是,公度兄何必如此,那刘建再有才学,但能力如何,还未可知也,公度兄才学卓越,才能卓着,为了入仕,必为一代名臣,当宽宏大量,何必如此斤斤计较乎”
苏州人周贤也笑道。
“用希兄所言,我岂能不知,只是当日其曾羞辱于我,如今又压我一头,我怎能忍下这口气乎”
王竑哒拉个脸,说道。
“早先我曾从贡院内了解,其之所以会得解元,除去四书五经见解独到外,策问也是一绝,直击时政,推崇礼教,周礼,加上一手妙字,故而才被推为解元矣”
周贤与章纶对视一眼,说道。
“只恨天妒英才,贱商之子高据榜首,我等确只能排名榜尾,真是可恶,可叹啊”
王竑叹息一声,说道。
“公度兄也不过二十有五,为兄已年过而立,都未感叹,公度兄又何必如此叹息,来日方长嘛”
周贤笑道。
“就是,公度兄无需介怀,来先喝上一盅,助公度兄他日必高中,登临庙堂,名流千古”
章纶也笑道。
“好,那就借大经兄吉言,你我兄弟同饮一盅”
王竑也举杯拜道。
“等着吧,我是不会输的,明年会试我定要再与那刘建比过,要是再不如,我当潜心为学,定要将其超过,我就不信,我堂堂君子,反不如一贱商之后”
王竑说着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周贤和章纶二人又对视一眼。
“那就先助公度兄功成了”
二人拜道。
王竑与二人继续饮酒为乐,心中暗暗发誓,从今日开始,我必认真研读,潜心学业,看着吧,他日会试,我必将那贱商之后,踩于马下。
王竑心中思索着,只是王竑不知,自己所言,早就被暗伏的猎守队所知,上报了刘建,不过刘建对此到不上心,虽然王竑未来是明庭高官,位居尚书,但如今这些又不是何重要之事,由他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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