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年在明年八月,齐嵩对这对外甥视如己出,而谢琅正好又做了充分准备,预备这次下场,你想,既然齐锢升任礼部员外郎,管的正是科举之事,齐嵩会不替谢琅跟他打个招呼吗?”
任夫人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,那谢琅这次中举的机会很大?”
“以他的才学,只要他下了功夫,落第的机会本来就极小。何况又加上这层?”任老爷面色沉凝。“此次大姑爷之所以跟我说起这个,也是建议我顺着齐家这条线。让隽儿下场试试水。万一中了,那是最好不过。就是不中,他也还小,也没什么。”
任夫人沉思片刻,说道:“那依你这么说,娶了谢琬,于我们任家倒是真有些用处?”
“自然有用处!”任老爷又拾起书来,“且不说隽哥儿此次中不中,就是谢琅中了,自然也会带契妹妹。不管怎么说。隽哥儿有个做举人的舅爷,脸上也光采。将来他若中了进士,当了官,于咱们就更有利了么。
“前阵子太孙被废,如今京师里勋贵们人人自危,深恐皇上要拿霍家开刀,转而向勋贵们下手,因而与文官们都纷纷走得近起来。大姑爷如今也是,谢琅与他们年纪相近。将来共事的日子长,如果谢琅真能有当官的一天,又能够因为谢琬的关系为咱们大姑爷所用,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么?”
任夫人听到这里。脸上也不由轻松下来,她点头道:“只要大姑爷爬得高了,自然也会提携谢琅。谢琬既然跟哥哥情谊深厚,将来也就必须劝着他替大姑爷尽心效劳。这样三家关系紧密下来。对隽儿也是极有好处的。”
“所以说嘛,这婚事还是得依了隽儿。”任老爷说完。又不由蹙眉道:“不过冲谢琬对隽儿的态度来看,这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下来的。你还得仔细琢磨着才是。”
“她一个丧妇之女,能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,有什么好拿矫的?”任夫人一想到任隽对她的痴迷就不舒服,口里哼道:“顶多我多给她两千两银子聘礼,她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谢桦的婚礼订在正月廿七,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。于是这一天四处都是办喜事的人家,清河县就这么大,当一家人收到了来自同一日的许多家的请柬时,自然免不了会有礼到人不到的情况出现。
即使谢家如今地位不可同日而语,来道贺的人也明显不如预计得多。
阮氏背后嘀咕道:“早知道就另选个吉日,来的人还不到二十桌,这也太丢脸了。”
谢宏狠瞪了她一眼,回头看着王氏,却也是面有难色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