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的事告诉楚辞,她有自己的私心,但也有保护楚辞的意思。
以楚辞现在的情况回去,躲得过一劫,难免能躲得了下一次。
看着报纸上的内容,阮瑜林眉头深锁:“先不要声张,不要让小辞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忠伯从不问原因:“小姐,楠书先生八点来给二小姐诊治。”
“好。”阮瑜林忽然觉得胃部绞痛,连忙捂着胃部,撑着沙发才勉强站着。
“小姐,我现在就让楠书先生来给你看病。”忠伯十分担忧,知道阮瑜林得了胃癌的人没有几个,忠伯是其中一个。
忠伯看着阮瑜林长大,完全是拿她当自己女儿一样对待。
阮瑜林强撑着:“不用,我吃点药回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八点还有个会议,忠伯,你记得叫醒我,我怕自己睡过头了。”
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病又加重了,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,她不会这么容易倒下。
忠伯看着阮瑜林单薄的身影,心里一阵心疼。
哪怕阮瑜林再厉害,让外界闻风丧胆,可她也才二十三岁啊。
楚辞睡到八点才起,忠伯来告诉她,给她看病的楠书先生已经来了,这才洗漱换了衣服下楼。
这是楚辞第三次见到楠书,完全可以用陌上君如玉,公子世无双来形容。
楠书医术精湛,却救不了癌症晚期的阮瑜林。
楚辞配合着楠书做完一系列检查,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楠书收起自己带来的医疗器材,从箱子里拿出毛笔,写下接下来几天她要喝的药。
在这二十一世纪,已经很少有人会写毛笔字,更别说随手带着毛笔,写的一手好看的毛笔字,那就更少了。
楚辞看着白纸上的毛笔字,心里着实佩服。
她记得上一次楠书写的是一手行体,今天却写的草体,而且还是狂草。
行云流水,笔力苍劲。
从一个人的字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怎么样。
楚辞微笑着比划着手势,赞道:“你写的真好。”
楠书笑了笑:“你不关心自己的嗓子是否恢复,却注意我的字,这一份心性,也让人佩服。”
楚辞对恢复嗓子不抱希望,如今楠书给了她希望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哪怕真不能开口说话,她也认了。
楠书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一旁的忠伯:“按着上面写的抓药熬药,火候一分不差,水也一滴不多,煎出的药才最有效果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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