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看到是阮德彪,楚辞心里并没有松懈。
“二叔,你想怎么样。“
阮德彪坐在一把木椅上,翘着腿,手里拿着茶壶,身后站着八个保镖。
“二叔有点寂寞,找大侄子来唠唠。”阮德彪笑得阴狠,喝了一口茶:“我一直觉得我这个做二叔的对大侄子你不错,可你怎么就能如此冷血无情,二叔实在想不通,特意把大侄子请来问问。”
“二叔请人的方式很特别啊。”楚辞冷冷勾唇:“说吧,要怎样才放了我们。“
“大侄子,别急啊,你看这环境多清幽,太适合聊天了,二叔真没别的意思,就是跟你唠唠。”阮德彪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咂巴一下嘴:“瑜林啊,你说你让人把二叔从公司轰出去,这面子我该往里搁呢,我想了很多天,没想明白。”
“面子是自己给的,不是向别人求的。”楚辞并没有因为自己被绑架而求饶,阮德彪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,只不过是想从她这里得利益罢了。
“你这脾气,还真有大哥当年的风范,虎父无犬子,说真的,我还真希望你是我儿子,那我可真是无憾了,就你这魄力,我那个儿子几辈子都达不到。”阮德彪起身走到楚辞面前:“瑜林啊,都是一家人,做事何必这么绝呢,想想你当年受的罪,你也不想再来一次吧。”
当年阮瑜林被阮德彪找人绑架,确实吃了不少苦。
“怎么,二叔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?”楚辞冷冷发笑:“阮家旁系惦记着家里那点产业,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,只不过二叔这么冲动,不怕被人利用,为他人做嫁衣?”
“什么叫惦记,都姓阮,我们也都有份,凭什么你们大房霸占着。”阮德彪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,瞪着楚辞:“既然你不想兜圈子,那大家都痛快点,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,就将阮家宝藏的秘密告诉我,否则你们俩谁都别想安全离开。”
阮德彪想要的比楚辞想的还要多。
关于阮家宝藏,阮瑜林并没有向她提多少,她也不太清楚,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秘密。
“不可能。”
楚辞话刚落,阮德彪直接将茶水泼在她脸上。
幸亏这茶水不烫,否则楚辞这张脸就毁了。
茶叶沾在嘴唇上,楚辞吐掉,目光冰冷地看着阮德彪,还是那句话:“不可能,阮家宝藏,你别打主意,根本就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阮德彪阴冷一笑:“看来是得给你点苦头,到时候你或许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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