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莫名的好感。”
唐擎的话于楚辞而言,无疑是万箭穿心。
楚辞怒极反笑:“一个为你生了孩子的女人,唐总竟然说不熟,不感兴趣,唐总可真是薄情寡义。”
“我跟她有孩子?”唐擎似乎颇为懊恼的样子:“那可真有点麻烦了,看来这几年的记忆真的很糟糕,那孩子呢?”
“唐擎。”楚辞实在没忍住,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,她气的浑身发抖,哪怕她极力告诉自己忍住,却还是无法克制住心底的火气。
唐擎见楚辞生气了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阮总生气的样子可真可爱。”
楚辞现在是一个“男人”,可爱这个词怎么可能用在男人身上?
唐擎满不在乎的神情让楚辞恼羞成怒,她推了唐擎一把:“借过一下。”
楚辞越是生气,唐擎越是高兴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楚辞气呼呼的样子,愈发想逗她。
见楚辞气冲冲的要走,唐擎侧身说:“在阮总看来我唐擎冷血无情,可在我看来,与其费力去想起一个根本想不起的人,不如顺其自然,不过一个七年而已,人生还有很多个七年,难道我要一直沉浸在丢失的七年里而荒废下一个七年?”
楚辞凝住脚步,唐擎是一个生意人,自然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楚辞艰涩自嘲:“倒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不,恰巧我觉得阮总是个重情之人。”唐擎突然来了兴致:“我们是同类人,又何必针锋相对。”
楚辞很想反驳,她跟唐擎才不是一类人,她喜欢男人那是正常的,可话到嘴边,她又咽回去了,背对着唐擎,语气平静地说了句:“我只不过是位唐总的妻子不值,一个女人把最宝贵的七年给了你,而你却说对方不重要,唐总的豁达我望尘莫及。”
丢下这话,楚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唐擎的态度让她知道,她从来都是在唱独角戏,锁在爱情牢笼里的也只有她自己。
楚辞从酒会离开,直接去了薛瑶那里。
她扑进薛瑶怀里,失声痛哭:“瑶瑶,他忘记我了,他说我不重要,七年的记忆不重要……”
强忍了一路,在薛瑶面前,楚辞才能做回自己,放肆的哭。
薛瑶不明所以,却还是安慰着楚辞:“小辞,在一段爱情里,让女人痛苦的从来都不是男人,而是女人们自己,是女人们把爱情幻想得太美好,把对方理想化,痛苦也是因为女人们自己不放过自己,不是别人不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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